在干你(h)
在干你(h)
屋外细雨绵绵,暴雨连下两天,今天终于转小。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床铺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房间门从外面被人轻轻打开,又缓慢关上。 法沙手上握着毛巾擦发,朝床边走去,水珠顺着发尾一滴滴坠落,砸在肩头。 他刚洗完澡,腰间松松垮垮系着条浴巾,边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两侧利落分明的人鱼线,向下延伸。 床上的人儿午睡的正香,丝毫没察觉到有人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硬实的腹肌贴上女孩微微弓起的背脊,一只手不安分的撩起短款睡裙,将手伸了进去。 握住一侧圆润时,能听见她下意识嘤咛一声,细细软软的,将人的yuhuo勾起。 法沙干脆将手向下探去,指尖挑起内裤边缘,摸上已经恢复如初的xue口。 有乖乖涂药啊。 男人想着,薄唇轻点她耳后。 接着,他动作轻柔的将睡裙与内裤扒下,享受般的抱紧柔软的娇躯,细闻着淡淡体香。 身下的东西硬的有些大,抵在身前女孩的屁股上,忍不住动了动。 “嗯。”睡梦中的梨安安许是被他的动作弄得不舒服,皱起小眉头轻嗯。 已经昂首的roubang逐渐涨大一圈。 法沙呼出一口重气,起身拿过床柜上已经用了一些的药膏,挤出一些在手心,抹在了性器前端。 药膏没有什么刺激性,也比较稀,当润滑刚好。 被子被掀开,一条细腿挂在男人臂弯处。 暗红色的guitou抵在粉xue口,就着湿润的药膏一点点往里推。 里头有些发紧,只能慢慢来。 还在做梦的梨安安只感觉肚子有些涨,本来正常的梦境画面一转,变成了其他。 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了八九天不见的男人正跪直上身,精致的眉眼低垂,盯着两人交合处。 “你,在干……唔!”话没说完,就感受到被撑开一半的xue道猛的顶进一阵力道,直插深处,让她将剩下的字咽了回去。 “在干你。”法沙将性器埋进温暖的甬道,回答她,唇角又止不住上扬:“宝宝,我回来了。” “有想我吗?”他没将roubang退出去些再插,反而就着贴到尽头的姿势往里继续深顶。 无法形容的涨爽从宫口传开,激得梨安安直接清醒,张嘴喊叫:“啊!不要。” “真的不想我吗?”见第一句话不是他想要的,男人继续磨着宫口,往里狠抵:“先说想不想我。” “哈啊!想……唔!”梨安安止不住想合上大着的 双腿,口中胡乱叫唤着。 小动作太多,法沙干脆一只手握住她脚踝,往自己肩上放:“想谁?” 说完,他微动腰际,坚挺的性器在狭窄的xue道里像根铁棒乱锄,压着敏感的潮点。 梨安安脚趾猛得缩紧,手指拽紧耳边枕套,?娇声逐渐变尖:“想,想你,我想你。” “别这样顶!哈啊!” 她泄的太快,甬道不受控制的夹紧,泌出温热yin水。 法沙被夹到吃爽,舌尖顶着上颚,快速插动下身:“我也想你,宝宝。” 情欲飚升,插进xue道的性器发狠的顶进又抽出。 不过数次,积攒了多日的浓精一脑股射了出来。 梨安安软着高潮过后的身子,娇喘吁吁。 胸口两点挺翘,像开在雪地的红梅。 男人趴在她身上啃咬小rutou,不肯再动。 缓过劲的梨安安动着腿,想将性器从xue里拔出去:“不要了,你出去。” 一回来就这样,她真的很想闹脾气。 小脸上挂着毫无攻击力的嗔怒,法沙忍不住抬起头,伸舌去舔她的软唇?:“你总是有这种可爱的表情,搞得我又硬了。” 他没吓唬人,梨安安真的感觉到还赖在她里面的东西逐渐硬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深处也随着他的挺立,断断续续的涌出水。 “你先出去,白白的东西,在里面很涨。”梨安安说得委婉,耳根红了一片。 法沙抬手将额头湿发向后抓,依着她将性器退出湿黏的xue道。 浓白的液体随之流出,同红润的xue口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或许是前段时间被cao的太开,xue口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脆弱的容易变肿。 指尖轻颤着摸向下身,感受到黏腻液体沾了满指,梨安安轻咬下唇,表情委屈:“你不能这样,我讨厌你。” 摸了摸被yin水润亮的roubang,法沙扯住女孩细腕,将她拉到身下,眼中情欲丝毫未减:“我cao我自己女人,怎么不能?” 男人在床上吐不出好话,担心自己会怀孕的话就这么卡在嘴边。 梨安安压抑着想哭的情绪推开他,把自己卷进被子里,重复着那句:“我讨厌你。” 裹在身上的被子被大力扒开,法沙双臂一捞,就把人抱了起来 无视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他抱着人下了床,很快将她压在墙面:“那就换个地方继续,做到你不讨厌我为止。” 他亲上女孩后颈,掐住软腰挺了进去。 “哼嗯。”还在流水的xue被瞬间填满,撑得太涨,梨安安忍不住呻吟。 说实话,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接纳这根东西,不知名的快感随着抽动油然而生。 明明心里不愿意,身体却先享受。 “你看,我一插进去你就流水,怎么会讨厌我。”法沙摆着腰,插的不快,却很深。 女孩上半身死死贴在墙面,只有臀部被一只手捞着吃roubang,要踮着脚尖才能堪堪站稳挨cao。 被这样一说,耳根的红蔓延至脸颊,偏偏又反抗不了,只能张着小嘴求他轻一点。 看吧,她的想法总是跟身体背道而驰。 现在又开口求他轻点。 他偏不,就要回来第一个cao她,把她cao到身上只有他jingye的味道。 法沙伸手抹了一把腿根的yin水,晃到她脸侧:“自己看看小逼流了多少水。” “张嘴。” 不等人拒绝,沾着腥yin味的手指就闯进口腔,让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算不上好吃,有些咸,一股子腥甜味。 指尖伸到深处,压住舌根,随着身后抽插的力道让她被迫卷起舌头去舔。 随着cao干,残留的jingye被带了出来,在撑开的xue口被打成白沫。 梨安安被压在墙上,身后的男人跟发情的公狗一样逐渐加速,细软的喘叫随着他变了调:“我不行了!” “停,停!” “不停,让你去。”男人咬住她小巧的耳垂,下身狠狠撞进去,像是要把人撞进墙里一般。 他实在是太想他了,在外面出任务时满脑子都在想家里的娇气包在干嘛。 有没有想他?现在在干嘛? 诸如此类的想。 原本一星期就可以回来,又临时被其他事耽搁了两天,心里念的紧,下面自然也硬得慌。 狭窄的xue道忽然收紧,法沙闷哼一声,下身的力道越撞越凶,yin水四溅。 他把人完完全全挤在了自己胸口与墙壁之间,即便她的双腿因高潮发软也滑不下去。 两颗卵蛋随着前后动作不断拍打在娇嫩的阴户,啪啪作响。 “呜呜呜,我不要,不要了。”梨安安抽抽搭搭哭出来,是真被cao哭了。 身子本来就娇弱,这个姿势她真的站不住,现在又被死死压在墙上,动都动不了。 只能感受着xiaoxue被粗长的roubang来来回回插着。 这种被禁锢着强迫她感受快感的姿势,她不要。 房间里不断传来女孩脆弱的呜咽。 敲门声却在此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