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在外面,你不行?
“还是说……在外面,你不行?”
“现在?”温晚眼睛瞬间瞪大,随即迸发出更加明亮的光彩,像落入了星子,“真的吗?现在就可以走?” “嗯。” 封寂肯定地点头,手臂微微用力,抱着她站起来。 温晚惊呼一声,双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想去暖和的地方,南半球现在是夏季,我让人安排飞机和目的地。你只需要想,要带哪条裙子。” 他说着,抱着她稳步走向楼梯,准备回卧室简单收拾。 他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而非一场说走就走的跨国旅行。 温晚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充满了纯粹的快乐。 “阿寂,你真好!” 她抬起头,重重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封寂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耳根迅速染上绯色。 他没说什么,只是将她抱得更稳,走上楼梯的步子坚定而轻快。 没有太多的行李,只有温晚坚持要带上的一个小号行李箱,里面塞了几件她喜欢的裙子和必需品。封寂更是只带了一个轻便的旅行袋。 车子早已等在庄园门口。 司机恭敬地为他们拉开车门,全程低眉敛目,不敢多看。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从覆盖着薄雪的松林,逐渐变为开阔的平原。温晚靠在封寂肩头,看着窗外,心情是许久未曾有过的轻快。 封寂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指节和手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依恋。 机场很小,很私密。 一架中型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 登上飞机,内部装饰简洁而舒适。 舱门关闭,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飞机滑行,升空。 当飞机冲破云层,舷窗外洒满灿烂阳光时,温晚忍不住凑到窗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封寂坐在她旁边,没有看窗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被阳光镀上金边的侧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彩,然后伸出手,轻轻将她脸颊边一缕被空调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温柔。 温晚转过头,对他绽开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阿寂,我好开心。” 她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封寂耳根微红,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吻和直白的快乐弄得有些无措,但眼底的笑意却真实地漫了上来。 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低声回应,“嗯。” 飞机平稳飞行,温晚吃了块小蛋糕,嘴角沾了点奶油。 封寂看见了,几乎没有思考,便倾身过去,用舌尖轻轻将她唇角的奶油舔掉。 温晚一愣,随即脸上飞起红霞。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腼腆被动的男孩会突然做出这么亲昵又带点色气的举动。 封寂做完这个动作,自己也愣住了,浅灰色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垂下,脸上迅速漫开一片红晕,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他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晚看着他这副纯情又可爱的模样,心里那点羞恼立刻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宠溺取代。 她忍不住笑出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guntang的脸颊,“阿寂,你学坏了。” 封寂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手心,依旧不敢看她,只是低声辩解,“……没有。” 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赧。 温晚觉得他可爱极了,索性整个人都窝进他怀里,仰着脸看他,故意逗他,“那刚刚是谁舔我嘴的?” 封寂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干脆将脸埋进她肩窝,像只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手臂却将她搂得死紧。 这副纯情又带着点疏离感的模样,像一块上好的冷玉,在暖光下泛着诱人触摸的光泽。 温晚看着看着,心里那点恶劣的痒意又冒了头。 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紧密地贴靠着他。 然后,那只原本与他交握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极其缓慢地,从他的掌心里挣脱出来。 封寂察觉到她的动作,下意识地收拢手指,却没能握住。 他低头,略带疑惑地看向怀里的人。 温晚对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却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那只获得自由的手,没有逃远,反而像条灵活的小蛇,悄悄滑向他黑色T恤的下摆,指尖试探性地、轻轻巧巧地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紧实的肌肤,顺着腹部肌rou清晰的纹路,缓慢地向上游走。 封寂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呼吸一滞,目光从疑惑转为错愕,随即染上了一层薄红。 温晚的指尖坏心眼地停留在他腹肌上,打着圈儿摩挲,感受那紧绷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他身体细微的震颤。 然后,她变本加厉,指甲轻轻刮过一侧微微凸起的乳尖。 “唔……” 封寂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浅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几乎是立刻抬手,隔着T恤布料,按住了她作乱的手腕。 “温晚……” 他唤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俊美清冷的脸上浮起红晕,眼神却有一种湿漉漉的、努力想维持镇定的凶狠,像极了被欺负急了、试图呲牙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狗,奶凶奶凶的,反而更惹人怜爱。 “干嘛呀?”温晚歪着头,故作天真地问,指尖却在他掌心下不安分地动了动,“为什么不让我摸?阿寂的腹肌手感这么好……” 封寂的脸更红了,耳根像是要烧起来。 他试图把她的手拉出来,语气带着恳求和一丝窘迫,“别闹……在飞机上……” “在飞机上怎么了?”温晚却不依不饶,非但没抽出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起脸,凑近他,吐气如兰,“阿寂难道……不想吗?” 她边说,边一下又一下地,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啄吻他的唇角、下颌,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 封寂呼吸变得急促,被她亲得偏过头,试图躲避这甜蜜的折磨,喉结剧烈地滚动。 “不是……但是……” “但是什么?”温晚打断他,语气带上了点委屈和挑衅,“还是说……在外面,你不行?” 这句话像根小刺,精准地扎了一下封寂敏感的自尊。 他呼吸一滞,猛地转回头,浅灰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羞窘、恼怒,还有被她话语激起的、属于男性的本能反驳。 “不可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哦?是吗?” 温晚挑眉,眼中狡黠更甚。 她那只被他按住的手忽然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却不是收回,而是飞快地、顺着他的腰侧滑下,探进了他宽松运动裤的裤腰。 封寂浑身一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温晚温热柔软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早已在布料下悄然苏醒、硬挺灼热的巨物。 “唔!” 封寂闷哼一声,身体彻底绷紧。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温晚近在咫尺的、带着得意笑意的脸。 温晚故作惊叹地动了动手指,感受着掌心的尺寸和硬度,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也没有不行啊,看起来很行呢。”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直直望进他慌乱又灼热的眼底,用气声问,“那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阿寂不喜欢我了?” “没有。” 封寂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所有的原则、清冷、自制力,在她面前早已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他只是……只是觉得不该在这里,不该在可能被别人察觉的地方…… 温晚才不想听他的但是。 她直接松开握着他的手,转而抓住他那只刚刚阻止过她的手腕,引导着,往自己的衣摆下探去。 封寂的手被她带着,从她宽松T恤的下摆进入,触碰到她柔软光滑的小腹,然后向下,探进了同样宽松的运动短裤边缘。 指尖毫无阻隔地,碰到了一片湿热黏腻。 他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温晚……她竟然…… 他的手下意识地想缩回,却被她死死按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更深地探入那片隐秘的湿热沼泽。 指尖轻易地寻到那道已然湿润微肿的花缝,只是轻轻蹭过,便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滑腻和热度,几乎要融化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