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不安



    露希終於從極度羞辱中找回一絲力氣,緊握雙拳向諾克斯胸膛猛烈捶打。她的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每一擊都夾帶著她僅存的尊嚴和憤怒。然而在她此刻虛弱的狀態下,這些攻擊對諾克斯而言不過是貓爪輕撓。

    「你這個混蛋!畜生!」露希聲音沙啞地咆哮著,淚水再次湧出,「殺了我吧!」

    諾克斯輕鬆捉住她的手腕,力道恰到好處——足以制住她卻不至於造成瘀傷。他居高臨下地望著這位曾經驕傲的學院精英,欣賞著她眼中的火焰與破碎的光彩交織的美麗景象。

    「殺了妳?」諾克斯低笑著,指尖撫過她淚痕斑駁的臉頰,「我親愛的露希,為什麼要摧毀一件剛剛開始發光的藝術品呢?」

    「你到底想幹嘛!為什麼要摧毀我!」

    諾克斯對著她憤怒的質疑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隨即鬆開對她手腕的束縛,任由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他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略有凌亂的衣領,眼神冷靜得如同在觀察一組實驗數據。

    「摧毀?不,妳搞錯了。」他轉過身,走到一旁的深色木桌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只是在剝離那些無用的僞裝。」

    他轉過身重新面向她,那雙暗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彷彿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初步雕琢的作品。室內的魔法燈光投射在他臉側,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陰晴不定。

    「看看妳自己,露希。」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誘導性,伸手指向她赤裸且佈滿痕跡的身體,「那個恪守規則、追求正義的騎士已經死了。現在被我唤醒的,才是妳真正的樣子——一個渴望力量、渴望被支配的野獸。」

    露希嘶啞地嘶吼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試圖阻止那些話語鑽進耳朵。她蜷縮在床角,用毯子裹緊自己顫抖的身軀,眼裡充滿了對他的憎惡與恐懼。她不斷地重複著那句否認,彷彿只要喊得夠大聲,就能將刚才發生的一切都變成謊言。

    「我沒有!我沒有!你是魔鬼!你去死吧!」她聲淚俱下地咒罵著,甚至抓起枕頭朝他扔去,「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諾克斯側身輕易避開了那個軟綿綿的枕頭,看著它落地彈起,發出一聲悶響。他並沒有因為她的辱罵而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某種有趣的樂章,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他緩緩走向床邊,靴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穩而有節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繼續罵。」他在床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撐在她的頭側封死了她的退路,「這眼裡的怒火,比妳平時那副假正經的樣子生動多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滑過她濕潤的臉頰,將黏在臉上的碎髮撥到耳後。那個動作極其溫柔,卻讓露希感到一陶惡寒。她猛地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身體因為過度的激動而微微痙攣,但這無法阻止他視線的侵略。

    「如果妳真的那麼討厭我,為什麼妳的身體還在因為我的存在而顫抖?」諾克斯湊近她的耳畔,低語的聲音像蛇信子一樣冰冷,「是恐懼?還是……深埋在妳心底,連妳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興奮?」

    「你別說了!我沒有!我只是??」

    露希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斷了脖子的鴨子。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差點就說出了那個詞。她猛地閉上嘴,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停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像是要把那些布料撕碎來掩蓋內心的慌亂。

    「我只是被你弄髒了!」她終於找到了一個藉口,雖然這個藉口聽起來那麼蒼白無力,「這一切都只是強迫!這是暴力!這根本不是我的意願!」

    諾克斯輕笑著,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他的拇指在她緊抿的唇瓣上輕輕摩挲,動作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佔有欲。

    「弄髒了?」他重複著這幾個字,眼神深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露希,身體是最誠實的。剛才那個流著處女血、夾得我那麼緊的xiaoxue,可沒有在說謊。」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脖頸慢慢向下滑動,最後停留在她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感受著那顆因為激動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指尖隔著皮膚傳來的熱度,讓他臉上的笑容更加邪惡。

    「妳只是不甘心,」他湊近她的臉,溫熱的氣息噴灘在她臉上,「不甘心原本屬於妳的那個世界,原來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不甘心妳堅持了這麼久的所謂正義,在最原始的快感面前,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將露希的咒罵與哭泣隔絕在外。諾克斯靠在冰涼的門板上,臉上那副玩味的笑容漸漸褪去,恢復成一片深邃的冷漠。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腹,上面彷彿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與溫度,以及那刺眼的處女血。

    「找到了。」他低聲自語,聲音裡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如實驗家記錄關鍵數據時的平淡。

    他轉身走向研究室中央的巨大魔法陣,周圍架子上擺放的禁忌古籍散發著微弱的能量光芒。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單純的玷污,那是過程,而非結果。露希,學院中最耀眼的騎士候補,她那堅定不移的靈魂與純淨的魔力,是啟動這座古老陣法的最佳鑰匙。

    「他總是以守護者自居。」諾克斯的目光掃過陣法中心一個模糊的、被魔力霧氣籠罩的輪廓,「賽爾,你保護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你所珍視的純潔,都只會成為我攻擊你的最佳武器。」

    他走到陣法邊緣,抬手注入一股精純的黑暗魔力。整個陣法頓時發出暗紫色的微光,空氣中瀰漫開一股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動。他透過陣法的魔力感應,清晰地「看」到臥室裡露希蜷縮顫抖的身影,感受到她靈魂深處那股新生的、與他同源的黑暗。

    「不是我想找妳,露希。」他輕聲說道,像是在對空氣,又像是在對那個遠處的靈魂低語,「是妳的『價值』,讓妳成為了必須被獻上的祭品。而我,只是負責引導妳走上祭壇的那個人而已。」

    夜幕再次降臨,研究室裡的魔法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諾克斯推開臥室的門,看見露希縮在床角,像一隻受驚的野獸。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絲質睡裙,雙臂環抱著膝蓋,眼神充滿了戒備與憎恨,但那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無法掩蓋的恐懼。

    「看來妳休息得不錯。」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只是來進行一場普通的學術探討,「身體恢復得如何?還記得昨天的教訓嗎?」

    露希猛地抬頭,眼神像要噴出火來。「滾出去!變態!」她抓起手邊的枕頭用力砸向他,但那軟弱的攻擊只讓他輕易地側身避開。枕頭落在地上,讓她顯得更加無助與狼狽。她不住地往床鋪更裡側退去,試圖拉開與他的距離。

    「越是反抗,身體就記得越清楚。」他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伸手解開自己外套的鈕扣,動作不疾不徐,「來吧,今天我們來學點新東西。學會感受,而不是忍受。」

    他坐在床沿,強行將她摟入懷中。露希激烈地掙扎,拳頭捶打著他的胸膛,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猶如螻蟻。他的雙臂像鐵箍一樣禁錮著她,一隻手粗暴地撕開她胸前的衣襟,暴露出滲著冷汗的肌膚。他的唇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在她敏銳的乳尖上又舔又咬。

    「不……不要……」露希的身體因屈辱與恐懼而顫抖,但那被刺激的部位卻不受控制地發出酥麻的訊號。這種背叛感讓她眼淚決堤而下,在這個夜晚,她將再次被證明,她的身體終將成為他意志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