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卖掉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4)(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85)(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73)(NP)、恋爱是个什么鬼
我低笑一声,手指从她私处抽回,沾满晶亮的液体,在她眼前晃了晃。 “很好。” “今天检查结束。” “但记住——三天后,快递到了,第一件玩具,你要第一个戴上。” 爱莉的身体瘫软下去,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颤抖。 眼泪滴在桌面,洇开一小滩水迹。 她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汗珠顺着脊背的凹槽往下滚,滑过腰窝,滴到大腿内侧,和私处渗出的湿意混在一起,黏腻腻地贴着皮肤。 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少女的甜香、紧张的汗味、还有私处那股羞耻的湿热气息,混合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她喘息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哥哥……我……我身上好黏……好难受……求你……让我去洗澡……就洗澡……什么都不做……” 她慢慢抬起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角还挂着泪痕,睫毛颤动,像随时会再掉下来。赤裸的身体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水光,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旧挺立,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汗湿的锁骨滑到小腹,再到大腿根那片晶亮的湿痕。 “洗澡?” 我低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玩味。 “爱莉,好像我的jiba早上没洗干净。” 话音刚落,爱莉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瞳孔剧烈收缩,脸瞬间从红转白,又迅速烧成火。刚才检查时她被迫说出的那些sao话还回荡在耳边,现在这句暗示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和羞耻。 她明白。 明白得太清楚了。 “……你……你想让我……” 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私处更敏感地摩擦了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 “……我……我只是想洗澡……求你……别……别让我用嘴……” 她试图往后缩,膝盖撞到椅子腿,发出一声闷响。双手本能地想遮住胸口和私处,却因为刚才检查的姿势而无力抬起,只能虚虚地抱在身前,指尖冰凉,指甲掐进掌心。 我站起身,慢慢走近她。 赤裸的身体贴近她的后背,硬挺的分身轻轻抵在她臀缝上方,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息吹进去: “早上被你舔过一次,现在又出汗了,黏黏的,不舒服。” “想洗澡?可以。” “但得先帮哥哥把jiba洗干净。用嘴。用舌头。一根手指都不准碰,只能用嘴。”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把脸偏向一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到胸脯上,在乳尖附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我害怕……太大了……会……会呛到……” 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妥协。 她知道反抗没用。 知道三天后的快递还没到。 知道现在如果不听话,等待她的可能是更可怕的东西——那些购物车里的玩具,或者更糟的“换妹”结局。 她慢慢转过身,跪坐在地上,膝盖压着冰凉的地板,双手撑着我的大腿,指尖发抖。 抬头看我时,眼底满是恐惧和羞耻。 “……哥哥……请……请让我帮你……洗干净……” 声音细若蚊鸣。 她张开嘴,嘴唇颤抖着靠近那根粗长的东西。 头部太大,撑得她唇角发疼,口腔瞬间被填满,腥咸的味道混着汗味冲上来。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我一只手按住后脑勺,轻轻往前一推。 “……唔……!” 模糊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闭上眼,开始笨拙地用舌头舔舐,从根部往上,绕着冠状沟打圈,试图把每一寸都“洗”干净。 汗味、腥味、热意,全都灌进她嘴里。 她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好脏……好咸……但……但只要洗干净……他就会让我洗澡……就能干净一点……就能撑到三天后……)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可她没停。 舌尖一次次滑过柱身,口腔被撑得发酸,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丝线,滴到胸脯上。 我低头看她,声音带着笑: “认真点,小鬼。” “洗干净了,哥哥就让你去洗澡。” “要是洗得不干净……” 我顿了顿,没说完。 爱莉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却被堵得模糊不清。 眼泪、口水、汗水,全都混在一起。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湿漉漉的黑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头抬高一点,让喉咙的通道更直。 “放松喉咙,小鬼。”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呜咽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听话地尽量放松。喉头微微张开,我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她嘴里,直顶到喉咙深处。 “……咕……呜……!” 她的喉咙瞬间被完全填满,粗长的柱身把柔软的喉壁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像被异物侵入的管道。呼吸被堵死,她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窒息般的喘息,鼻翼急速翕动,鼻涕和泪水一起往下淌。 我开始抽送。 不是温柔的进出,而是把她的喉咙当做一个紧致、湿热的飞机杯使用。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底,头部挤压着喉咙的软rou,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唾液,拉成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膝盖和大腿上。 爱莉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掐进皮肤,却没有力气推开。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甩出细微的弧度。私处因为窒息和羞耻而收缩得更紧,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地毯上。 “……唔……呜……咕……” 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小动物在求饶。 我加快速度,扣着她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把她整张脸按向胯下。 终于,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灌进喉咙深处,她喉头剧烈收缩,本能地想吞咽,却被量多得惊人的jingye呛到,发出“咕咚咕咚”的连续吞咽声。 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 满嘴都是,浓稠、guntang、腥咸,瞬间把口腔和喉咙填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白浊的丝线,滴到她胸脯上,在乳尖附近挂成一颗颗晶莹的珠子。 我抽出来时,她猛地咳嗽,大口喘气,嘴巴张开,舌头上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喉咙里咕噜咕噜滚动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部分。 “细细品味。”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拇指在她唇上重重碾过,把溢出的jingye抹回她嘴里。 “咽下去。然后告诉我口感和味道。” 爱莉的眼泪还在流,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她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把满嘴的jingye一点一点咽下去。 “咕咚……咕咚……” 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咽完,她喘息着,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被迫开口: “……很……很浓……黏黏的……腥……咸……有点苦……热热的……像……像融化的盐……”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谢谢……谢谢哥哥的jingye……爱莉……爱莉最喜欢哥哥的jingye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底的屈辱和破碎。 我松开手。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上面沾满了口水、泪水和白浊的混合物,狼狈得不成样子。 “去洗澡吧。” 我声音平静,转身走向沙发坐下。 爱莉慢慢爬起来,双腿发软,膝盖在地毯上留下一道红痕。她赤裸着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湿意摩擦出黏腻的声音。 推开浴室门,水声哗啦啦响起。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站在花洒下,低着头,任由水流从头顶浇到脚底。 水温很烫,却烫不掉心里的寒意。 她用手搓洗胸脯、腰腹、大腿根,试图把刚才的痕迹洗掉,却越洗越觉得那些白浊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喉咙里、舌尖上。 镜子蒙上雾气,她伸手抹开一道缝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赤裸的身体布满红痕——唇角的撕裂、膝盖的淤青、胸脯上残留的指印、大腿内侧的黏腻水光。 眼睛通红,嘴唇肿着,喉咙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沙哑。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在心里加油: (……还有三天……还有两天半……快递员一来……我就喊……我就报警……这个杂鱼欧尼酱就会被抓走……一切都会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水流冲刷着脸上的泪痕。 (……撑住……爱莉……你是最强的……你不会变成游戏里那个……你不会被卖掉……你会自由的……) 水声掩盖了她的低声自语。 她关掉花洒,裹上浴巾——不是我的,只是浴室里一条干净的毛巾。 走出浴室时,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颊被热水蒸得通红,眼底却多了一丝倔强的光。 她没看我。 只是默默走到地毯上,重新蜷成一团。 三天倒计时。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 (……加油……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