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枕头高潮

    guitou缓缓往前顶,挤开冰冷的唇瓣,头部一点点挤进那被冻得紧缩的入口。内壁冰凉得像一层薄冰,却因为她的体温和残留的冰水而湿滑无比。guntang的guitou与冰冷的甬道形成极端对比,她瞬间尖叫出声,腰肢高高弓起,私处剧烈痉挛。

    “……啊——!烫……好烫……哥哥……太烫了……xiaoxue……xiaoxue要被烫坏了……呜……不要……别插进来……”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内壁被烫得猛地收缩,像无数小手拼命推拒,却只让guitou陷得更深。

    冰块融化的冰水被guitou挤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混着她新涌出的热液,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像冰与火在交融。

    我没全部进去。

    只让guitou卡在入口,轻轻浅浅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冰水和热液的混合,每一次顶入都让guntang的头部碾过冰冷的内壁,把寒意一点点驱散。

    “……呜……哥哥……慢一点……爱莉……爱莉的xiaoxue……又冷又烫……好奇怪……要……要裂开了……”

    她哭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像呜咽。

    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又害怕地往后缩,矛盾得让她自己都崩溃。

    guitou在入口处反复磨蹭、顶压、浅浅进出,速度很慢,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冰冷的内壁渐渐被烫热,寒意一点点退散,取而代之的是guntang的饱胀感和陌生的快感。

    她眼泪流个不停,却开始发出细碎的喘息:

    “……哥哥……暖……暖起来了……可是……可是好胀……guitou……guitou好大……爱莉……爱莉怕……怕哥哥全部插进来……怕……怕破处……”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息喷进去:

    “乖,慢慢暖。”

    “哥哥不会现在就破你。”

    “但今天是双倍惩罚。”

    “后庭的那颗冰块……也要哥哥帮你暖。”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惊恐地摇头,哭喊出声:

    “……不……不要……后面……后面不要……哥哥……求你……那里……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

    可我已经伸手,从后庭轻轻勾出那颗半融的冰块,冰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然后,我把guntang的guitou从前xue抽出,抵住后庭褶皱。

    她尖叫着挣扎,膝盖并拢,腰肢扭动,却被我轻易按住。

    “……不要——!哥哥……求你……别插后面……爱莉……爱莉的后庭……从来没有……会……会撕裂的……呜……”

    guitou缓缓顶入后庭入口,只进一点点,灼热的头部与冰冷的褶皱摩擦,寒意瞬间被烫散。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全身痉挛,眼泪浸湿了枕头。

    前后两个xue,都被哥哥的guntang一点点“暖”起来。

    冰冷的惩罚,渐渐变成灼热的折磨。

    而她,只能哭着承受,等待快递的敲门声,等待那虚无的“呼救”机会。

    爱莉的身体在我的抽插下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冰冷的内壁被guntang的guitou一点点烫热,寒意退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饱胀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的私处紧紧裹着我的头部,每一次浅浅进出都带出“滋滋”的水声,热液混着残留的冰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臀部微微抬起,像在主动迎合那点灼热的入侵。

    乳尖硬得发疼,随着喘息轻轻颤动,脸颊烧得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迷离。

    “……哥哥……好烫……xiaoxue……xiaoxue暖起来了……可是……可是好胀……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私处剧烈收缩,入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guitou。

    阴蒂肿得发亮,每一次guitou退出时都会轻轻碾过,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腰肢高高弓起,脚趾蜷缩,指甲掐进床单,呼吸乱成一团,眼底的泪光越来越浓。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瞬——

    我猛地拔出。

    guitou“啵”的一声脱离入口,带出一长串晶亮的热液,拉成细丝,又“啪嗒”断开,滴在她大腿内侧。

    爱莉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抽走了灵魂。

    “……啊……?”

    她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腰肢还保持着弓起的姿势,却什么都抓不住。高潮被强行截断,快感像一把火卡在小腹深处,烧得她发疯,却怎么也烧不透。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拔出来……爱莉……爱莉要高潮了……求你……继续……”

    她哭着恳求,声音带着哭腔,双手颤抖着伸向私处,想自己碰,却被我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不准碰。”

    我声音很平静,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两点半。

    “可以吃午饭了。”

    我起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关上门。

    爱莉一个人留在床上。

    房间安静得可怕,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她急促的喘息。

    高潮被卡在边缘,像无数只小虫在小腹里爬,痒得钻心,空虚得发疯。

    她蜷缩着,双腿并拢,却只让私处更敏感地摩擦大腿内侧,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床单。

    (……好想……好想高潮……哥哥……为什么不让……)

    她咬紧下唇,眼泪滑下来。

    视线落在枕头上。

    枕头软软的,边角微微翘起。

    她犹豫了两秒,身体却先动了。

    她慢慢翻身,趴在床上,把枕头夹在双腿之间,私处贴着枕头边缘,轻轻蹭动。

    “……唔……”

    第一下,就让她腰肢一软。

    枕头布料粗糙,却带着哥哥残留的体温。

    她前后磨蹭,阴蒂被布料摩擦,肿胀的小核一次次被碾过,快感像电流直窜脊髓。

    “……啊……哥哥……对不起……爱莉……爱莉忍不住……”

    她小声呜咽着,动作越来越快,臀部抬起又落下,私处贴着枕头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热液浸湿了枕头,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guitou进出的画面,灼热、饱胀、即将高潮的边缘……

    就在她腰肢猛地绷紧,私处剧烈收缩,即将喷涌的那一刻——

    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午饭。

    爱莉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枕头夹在腿间,私处贴着布料,热液还在往下淌。脸烧得通红,眼泪瞬间涌出来。

    “……哥哥……”

    我把饭碗搁在床头柜上,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笑意:

    “爱莉,很不乖。”

    她猛地摇头,眼泪甩在枕头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哥哥……爱莉……爱莉忍不住……高潮……高潮被卡住了……好难受……爱莉错了……”

    她哭着爬过来,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红痕,双手抱住我的腿,脸贴着我的膝盖,泪水浸湿了裤子。

    “……求哥哥……不要惩罚爱莉……爱莉……爱莉知道错了……不该……不该偷偷蹭枕头……爱莉是……是yin荡的meimei……”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带着彻底的忏悔。

    私处还在抽搐,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在无声地控诉她的“不乖”。

    我低头,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眼泪糊了满脸,睫毛粘成一缕一缕,嘴唇肿着,带着一点血丝。

    “知道错了?”

    她拼命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知道……爱莉错了……哥哥……求你……不要惩罚爱莉……爱莉……爱莉什么都愿意……”

    我低笑一声。

    “很好。”

    我俯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按回床上。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接受惩罚吧。”

    她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出来,却不敢反抗。

    几分钟后,她又被绑住了。

    双手反剪到背后,丝带缠得死紧,手腕细瘦的骨头硌出深深的红痕。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绑在床柱两侧,大腿根完全暴露,私处红肿湿亮,入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又恐惧地喘息。

    眼罩再次蒙上她的眼睛,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还有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的东西——一根柔软的白色羽毛。

    羽毛尖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

    “……啊……!”

    她全身一颤,腰肢弓起。

    羽毛顺着耳垂往下,滑过颈侧,绕到锁骨,再到胸脯。羽尖在乳晕上打圈,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痒得钻心。

    乳尖被轻轻一扫,立刻硬得发疼,像两粒被风吹动的露珠。

    “……哥哥……痒……好痒……别……别挠那里……”

    她哭着扭动,丝带勒得更紧,手腕被磨出红痕。

    羽毛没停。

    从乳尖往下,扫过小腹,绕着肚脐打圈,再滑到大腿内侧。

    羽尖在私处边缘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却故意避开阴蒂和入口,只在外侧撩拨。

    “……呜……哥哥……求你……别挠了……爱莉……爱莉要疯了……”

    她哭喊着,腰肢一次次弓起,又无力地落下。阴蒂肿得发亮,被羽毛边缘轻轻刮过,就让她全身痉挛,热液一股股涌出,却始终卡在高潮的边缘。

    整整一个小时。

    羽毛一次次扫过乳尖、阴蒂、唇瓣、入口,却从不真正进去,从不给她解脱。

    爱莉从一开始的哭喊,到后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哥哥……爱莉错了……爱莉真的错了……”

    她哭着忏悔,声音嘶哑得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爱莉不该……不该偷偷蹭枕头……爱莉是yin荡的meimei……欠哥哥惩罚……”

    “……爱莉以前……以前看不起哥哥……叫哥哥杂鱼……以为哥哥永远是废物……可现在……现在哥哥好可怕……哥哥随时可以……可以玩坏爱莉……可以让爱莉再也高潮不了……”

    “……爱莉……爱莉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不听话了……求哥哥……原谅爱莉……让爱莉……让爱莉高潮吧……爱莉……爱莉的xiaoxue好痒……好空……要……要疯了……”

    眼泪浸湿了眼罩,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脯上,在乳尖附近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私处因为一个小时的羽毛撩拨,已经肿得发紫,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羽毛扫过都让她全身抽搐,热液喷涌而出,却始终被卡在边缘,无法逾越。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腰肢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无力落下。

    “……哥哥……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爱莉错了……爱莉再也不敢偷偷高潮了……求哥哥……惩罚够了……让爱莉……让爱莉高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