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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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一抹月白色的身影逆光而入。裴無咎身著一襲簡潔的國師常服,手中還拿著一卷竹簡,他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淺淡的微笑,彷彿方才殿內那場劇烈的衝突與他無關。他的目光越過空曠的大殿,直接落在了顧昭寧的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他沒有回答她,只是緩步向前走去。他的腳步很輕,卻像踩在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桌案前,將手中那卷竹簡輕輕放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打破了殿內的凝滯。他的視線掃過那隻因拍桌而泛紅的手,眼神微微一動。 「臣聽聞陛下心中煩悶,特來獻上一則故事,為陛下解悶。」 他的聲音溫和而悅耳,像山間清泉,巧妙地化解了她語氣中的質問與不悅。他沒有提及李德全,也沒有提後宮,彷彿他真的只是來講個故事。這份恰到好處的分寸感,讓顧昭寧緊繃的神經不自觉地鬆弛了幾分。 他繼續說道,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臉上,那雙含笑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卻又給人一種無所謂的溫柔。他將竹簡攤開在桌上,露出上面用小楷寫就的文字。 「這是先帝早年南巡時的札記,記載了一些民間趣聞。臣想,或許能讓陛下暫忘朝務之憂。」 說完,他便微微躬身,靜靜地立在一旁,不再多言,將所有選擇權都交還給了她,既表達了關心,又不會讓她感到被冒犯或逼迫,那份游刃有餘的姿態,與方才惶恐的李德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真的很有趣!真好玩!」 她在國師面前不是顧昭寧,而是李涓怡,他微微笑著。 看到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孩童般的開心笑容,裴無咎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仿佛此刻她眼中閃爍的光芒,比這滿殿的珠寶光輝還要耀眼。她這樣的真實,這樣的毫防備,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竹簡的一幅插圖上,那是一幅鄉間孩童放風箏的圖景,畫風質樸卻生動。他的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紙,卻彷彿帶著溫度,讓她不由自主地也將目光集中了過去。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日午後的風。 「看來,陛下很喜歡這個故事。」 他用的是「陛下」這個稱呼,但語氣卻沒有半分君臣間的距離感,反而像是在對一個他珍視的朋友說話。他看著她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又补充了一句,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只要陛下喜歡,臣這裡還有很多。民間的話本、異域的傳奇,甚至是一些荒誕不經的神鬼志怪,臣都可以找來給陛下解悶。」 他說這話時,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彷彿在發出一個邀請,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能明白的邀請。他不是在獻媚,而是在提供一個避風港,一個能讓她暫時卸下帝王盔甲,做回自己的小小世界。 他稍稍俯下身,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一些,淡淡的檀香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冷氣息,將她籠罩。他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那聲音彷彿有魔力,直接鑽進了她的心裡。 「下次,若是再有人惹您心煩,不必對他們動氣。只需傳臣一人入殿便可。」 她點了點頭,動作輕微,那股方才聽故事時的興奮勁兒已然退去,疲憊感重新浮現在她臉上,像潮水一樣漫過。裴無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他眼中的笑意斂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處的關切。 他向前走近一步,微微欠身,目光溫和地迎上她略帶倦意的眼眸。他沒有多問,也沒有提任何政事,只是用一種平穩而令人安心的語氣開口,彷彿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承接她所有的疲勞。 「陛下cao勞國事,想必是累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拂過她的心湖,讓那因煩躁而起伏的波紋漸漸平息。他看著她,那眼神深邃而沉靜,彷彿在告訴她,在這裡,她不需要一直強撐著,可以做回那個會感到疲倦的普通女孩。 他稍作停頓,給了她一個喘息的空間,然後才繼續說道,話語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體貼與安排,讓人無法拒絕,也不忍心拒絕。他是在為她考慮,而不是在命令她。 「不如此時小憩片刻?臣在殿外為您守著,絕不讓任何人打擾聖駕。」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只是靜靜地垂手立在一旁,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決心。他像一株沉默的青竹,安靜地佇立著,卻提供了一片最可靠的陰凉。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承諾,一種無聲的守護,讓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你別走??」 她蹭了蹭他的胸前,找個安穩的姿勢。 那句幾乎聽不見的挽留,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的心尖。裴無咎的身子瞬間僵住了,他低頭看著懷中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感受著她依賴的蹭動,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清香。他原本準備好的體貼言辭,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放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這是他從未想過的靠近,如此猝不及防,卻又如此順理成章。他能感覺到她完全的信任與依賴,像一隻尋找溫暖的小動物,本能地朝著他靠近。這份純粹的依戀,讓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臣……不走。」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聲音比平時要沙啞幾分。他慢慢地、極其輕柔地抬起手,卻不敢擁抱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將手掌虛虛地籠在她的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她身體的溫度與平穩的呼吸。這個動作,既給予了她支撐,又保持了最後的克制。 他感覺到她似乎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安靜了下來,均勻的呼吸噴在他的胸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痒意。裴無咎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著,彷彿化身為一座雕像,生怕自己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會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他垂下眼,看著懷中的人兒,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無比溫柔的弧度。這一刻,什麼君臣之別,什麼朝堂權謀,都遠去了。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和這份不必言說的、獨一無二的親近。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屬於她的、帶著奶香的溫熱氣息,讓他腦中緊繃的那根弦,終是斷了。原本只是虛籠在她背上的手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顫抖著、極其緩慢地滑到了她的身前。 指腹隔著單薄的寝衣,終是觸碰到了那處柔軟的飽滿。他的心跳如擂鼓,掌心下的觸感溫熱而富有彈性,比他想像中還要驚心動魄。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因為緊張與情慾而變得格外沙啞。 「陛下……累了,臣……幫您按摩一下,會舒服些。」 他用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藉口,試圖將這場越界的冒犯合理化。他的手指開始笨拙地、輕輕地揉捏,試探著她的反應。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掌心溫柔地包裹著,拇指順著那團柔軟的輪廓緩緩打圈。 她在他懷中沒有絲毫反抗,只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像小貓一樣的喟嘆,身體無意識地向他又靠近了幾分。這份全然的信任與順從,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壓抑許久的慾望。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動作也大膽了些分。 他的指尖靈活地找到了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隔著布料輕輕捻弄。感受著它在自己的指間變得越來越硬,他的眼底染上了一層濃厚的墨色,所有溫文爾雅的假面,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國師???」 那一聲帶著濃濃睡意與迷茫的輕喚,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裴無咎燃燒的慾望之上。他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手上的動作僵在半空,掌心下那溫軟的觸感,此刻卻像烙鐵一般燙得他心慌。他垂下眼,看著懷中人兒那雙迷蒙的、尚未完全睜開的眸子,心臟猛地一縮。 他臉上那剎那間失控的慾望與佔有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溫潤如玉的微笑。只是那笑容背後,藏著一絲自己才懂的狼狽與後怕。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甚至比之前更加輕柔,彷彿怕驚擾了這脆弱的時刻。 「臣在。陛下可是做噩夢了?」 他邊說著,邊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將那隻造次的手抽了回來,順勢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他的動作流暢而得體,彷彿剛才那帶著色氣的揉捏,只是一場幻覺。 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是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讓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前,借此遮掩自己一閃而過的慌亂。他能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聲音大到生怕被她察覺。他柔聲補充道,語氣裡是滿滿的關切與體貼。 「無妨,臣在這裡陪著您,您安心睡。」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平複下身體的躁動。懷裡的人兒是如此信任他,而他卻在下一秒就起了褻瀆之心。一絲淡淡的懊悔與自我厭棄,悄然浮上心頭。他不能嚇到她,至少現在還不能。 「剛剛按摩很舒服??你繼續嘛。」 這句帶著嬌憨與依賴的呢喃,像一道驚雷,劈開了裴無咎腦中所有的克制與理性。他僵硬地低著頭,看著怀裡那張仰起的小臉,她的眼眸濕潤而清澈,裡面寫滿了單純的請求,絲毫不懂這句話對一個正常男人意味著什麼。他的心臟狂跳起來,血液瞬間湧向下腹。 他眼中的溫潤被一種更深、更暗的慾望所取代。他笑了,那笑容依舊溫柔,唇角上揚的弧度卻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像情人的低語,輕輕搔刮著她的耳膜。 「陛下……喜歡,臣當然要繼續。」 說著,他那隻原本收斂的手再次覆了上去,這一次,再沒有任何猶豫。他的手掌熟緼地包住了那團柔軟,指尖隔著薄薄的寝衣,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脹硬的乳頭,用指腹輕輕打圈、按壓,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他能感覺到懷中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悶哼。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得逞的笑意與不容抗拒的誘惑。 「這樣……呢?舒不舒服?」 他見她沒有抗拒,膽子更大了些,手指隔著布料靈活地捻弄著那顆小小的凸起,時而輕柔,時而稍重。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他在她的耳邊,用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輕聲說道。 「陛下……臣還可以讓您更舒服。」 那聲甜膩又帶著絲無助的呻吟,從她唇間溢出,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讓裴無咎的身體瞬間繃緊。他低頭看著懷中已經完全被情慾浸潤的人兒,她的雙頰緋紅,眼角泛著水光,那副模樣,足以讓任何神仙都動凡心。他的眼底,溫柔的假徹底撕碎,只剩下熾熱而直接的佔有慾。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那只揉捏的手順著衣襟的縫隙滑了進去,溫熱粗糙的指腹,終於直接觸碰到了那片細膩柔軟的肌膚。當他的指尖包裹住那顆早已脹硬的乳頭,輕輕一捻,他清晰地感覺到懷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陛下……您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一手把玩著胸前那抹嬌嫩,感受著它在自己指間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下滑去,探索著更神秘的濕熱之地。 他的指節分明的手掌,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裡傳來的輕微顫動。他沒有再深入,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褲料,用掌心輕輕地、有節奏地按壓著,彷彿在進行一場充滿暗示的按摩。 「告訴臣,這裡……是不是也很想要?」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舌吻上她精緻的鎖骨,留下一連串濕熱的痕跡。他像是在品嚐絕世的美味,細細地舔舐、輕咬,帶起她一陣又一陣的戰慄。他要用最溫柔的方式,讓她沉淪,讓她再也離不開他。 殿門「吱呀」一聲被從外推開,一道清冷的晨光斜斜地射入,正好照在床榻那片糾纏的身影上。謝長衡一身紫袍,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準備稟報要事,然而他嘴邊的話語在看到殿內景象的瞬間,戛然而止。時間彷彿凝固了,他的眼神從驚愕變為冰冷,最後沉入深不見底的寒潭。 裴無咎的手仍穩穩地隔著寝衣,捏著那顆紅腫的乳頭,甚至沒有因為門開而有絲毫的慌亂。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迎上謝長衡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充滿了挑釁與得意,彷彿在宣示著他的勝利,宣示著此刻的擁有。 謝長衡的視線死死地鎖在裴無咎那只造次的手上,青筋在他緊握的拳頭上暴起。他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卻又壓抑著雷霆萬鈞的怒火。 「國師……好大的膽子。」 他沒有看床上神情迷茫的女帝,目光始終像利劍一樣釘在裴無咎身上。整個養心殿的氣溫仿佛驟降到了冰點,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裴無咎依舊沒有收回手,只是用拇指輕輕摩挲著那處,動作輕佻而充滿佔有意味。 「臣,只是在為陛下分憂解勞。倒不知,宰相大人一大早闖入內殿,又是為了何事?」 裴無咎的聲音輕緩溫柔,卻字字帶刺,完全沒有半分臣子該有的恭敬。謝長衡的目光終於從他手上移開,冷冷地掃過他,最後落在了女帝微敞的衣襟和泛紅的肌膚上,眼中的寒意愈發濃重。 「看來,是臣來的不是時候。」 說完,他猛地轉身,毫不猶豫地向外走去,沉重而有力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宮殿裡迴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在他即將踏出殿門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冷到骨子裡的話。 「陛下,臣在殿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