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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交出初夜

    

第19章 交出初夜



    空气仿佛被他的问题抽干了,只剩下无声的嗡鸣在我耳中盘旋。怕?这个字像一片羽毛,在惊涛骇浪里轻飘飘地打转,根本落不到实处。我的沉默在暮色里蔓延,我知道,在他眼里,这和跪下来求他没什么两样。

    他果然不再问了。

    那双眼睛——我总觉得它们能看透布料,看透皮肤,一直看到骨头缝里去——此刻正慢慢地、一寸寸地在我脸上巡视。他在看什么?看我睫毛的颤抖?看我喉结的滑动?还是看我脸颊上那不受控制涌起的、该死的红晕?

    揽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了。

    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更彻底地陷进他怀里。我们之间本来隔着的那点可怜空气,现在被彻底挤走了。我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胸膛,还有……还有他腿间那个无法忽略的变化。那硬挺的触感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烙铁一样烫着我的腿侧。

    我浑身一激灵。

    就这一下,身体里那股从刚才在长椅上就被撩拨起来的、黏腻的暖流,又涌出一小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底裤中间那块布料,变得更湿、更热,紧紧贴着皮肤。

    “看来是默认了。”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头顶响起来,低沉,带着那种了然于胸的、该死的笑意。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在我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防线上。

    然后,他动了。

    不是商量,甚至没有预告。揽着我腰的手臂猛地发力,另一只手抄起我的腿弯,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

    惊呼冲出口的同时,我的手臂已经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我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我的脸埋进他颈窝,那股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劈头盖脸地罩下来,浓烈得让我头晕。这里面还有一种别的……是汗水吗?还是仅仅属于他的、纯粹的雄性气息?我说不清,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撞。

    “A先生!”我终于找回了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我自己都厌恶的颤抖,“放我下来……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

    他抱着我开始走。步态很稳,甚至称得上从容,好像怀里抱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束刚买的花,或者一件大衣。他朝着公园外面走,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平稳得可怕:“送你回家?还是……”

    他顿了顿,低下头。

    温热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呼吸喷在上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我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

    “我jiejie……”这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出来的瞬间,我像被自己的话烫到一样,猛地咬住了嘴唇。牙齿陷进下唇软rou,尝到一点腥甜。冷汗唰地一下从后背冒出来,冰凉黏腻。

    不能说。这个秘密像一颗毒瘤,长在喉咙里,吐出来会死,咽下去也会死。

    “你jiejie?”他接话的语气很淡,但我听出了一丝冷意,像金属刮过玻璃,“她不会知道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又像一剂强心针。浇灭了我一部分恐慌,却也点燃了另一部分更黑暗的东西。他不知道。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见不得光的“姐妹”禁忌。他不知道这底下埋着多深的雷,多荒唐的真相。

    也好。

    不知怎么,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竟然感到一丝……解脱?

    环着他脖子的手臂软了下来,不再是用力的攀附,而是一种认命般的依托。整个身体也松了劲儿,像一滩化掉的蜡,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随他吧。走到哪里,做什么,都随他吧。

    他抱着我走出公园。暮色更深了,路灯还没完全亮起,世界是一种暧昧的灰蓝色。有零星的行人从旁边走过,投来目光。我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前,不敢看。他的心跳隔着衬衫传来,沉稳,有力,咚,咚,咚。和我自己那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跳混在一起,像两匹跑在不同轨道上的疯马。

    每一次他迈步带来的轻微颠簸,都让我的身体和他摩擦一次。每一次摩擦,腿心那片湿滑就加深一分。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脸,可身体深处……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汹涌的、完全不受我控制的渴望,却像藤蔓,一圈圈缠紧我的心脏,越缠越紧,让我喘不过气,却又……甘愿窒息。

    他没走去停车场,而是拐进了公园旁边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街道两边是些精致的小店,橱窗里亮着暖黄的光。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街角一栋看起来低调的米色建筑。门廊下站着穿制服的侍者,见他过来,微微躬身,无声地拉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是酒店。一家看起来就很不便宜的精品酒店。

    大堂里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空气里有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花的香味,很雅致。他就这样抱着我,走过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前台后面的人抬起头,目光扫过来,又很快垂下,装作没看见。也许他们认识他。也许他们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

    我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能钻进他衬衫里。太丢人了。这副样子,被这样抱着进来……

    他走到前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我什么也听不清,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很快,他拿到了房卡,抱着我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是镜面的。我瞥见一眼——他抱着我,我像只受惊的兔子蜷在他怀里,头发乱了,裙子皱了,脸颊绯红,眼神慌乱。而他,衣冠楚楚,除了衬衫领口微敞,呼吸略重,看起来……依旧掌控一切。

    电梯上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我闭上眼睛。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用尽所有能想到的词汇咒骂,哀求,威胁。可身体……身体在沉默地等待。那等待里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惊恐的、隐秘的期盼。

    “叮。”

    电梯到了。

    他抱着我走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走了。他在一扇门前停下,“嘀”的一声轻响,刷卡,用脚踢开门,走进去,反脚带上了门。

    “咔哒。”

    锁舌扣上的声音很轻,却像在我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世界被隔绝在外。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着,只从缝隙里漏进几线挣扎的暮色。空气里是酒店特有的、干净却空洞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若有若无的花香。

    他把我放到床上。

    身体陷入过分柔软的床垫,像被云朵吞噬。藕荷色的雪纺裙摆散开,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摊被揉碎的花汁。我躺在那儿,手脚冰凉,只有脸颊和身体深处在发烫。呼吸很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被他揉捏过的乳尖隔着衣物,传来一阵阵胀痛的空虚感。腿心深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几乎具象化,变成一只小手,在体内抓挠。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

    没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壁灯洒下昏黄的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他像一座山,阴影完全笼罩了我。

    他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左手腕上的表。金属表带扣子松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把表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手指移向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和从容。布料从紧绷的胸膛上滑开,露出蜜色的皮肤和清晰的肌rou线条。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就是这双手,刚才在长椅上……

    我别开眼,不敢再看。喉咙发干,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个细节,哪怕没有经历过,也在无数次的想象、羞耻的梦境和下午那场隔窗窥见的活春宫里预演过无数次。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可身体深处那簇火苗,非但没被浇灭,反而“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床垫深深陷下去,我被困在他身体和床铺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影子完全吞没了我。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东西太浓,太黑,我辨认不清。欲望是肯定的,像暗流下的火山。但好像不止……还有别的。审视?探究?还是……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雪松,烟草,还有越来越明显的、属于情欲升温的燥热。

    “现在,”他的指尖落下来,轻轻划过我的锁骨。那里皮肤很薄,他的触碰像带着细小的电流,让我浑身一颤。指尖一路向下,停在我连衣裙的领口边缘,若有若无地勾着那细细的肩带。“还怕吗?”

    我张了张嘴。

    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所有的话,所有的抗拒,所有的道德准则和理智思考,在他这样直接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面前,在我身体那早已叛变、诚实得可耻的反应面前,都碎成了粉末。

    我闭上眼。

    睫毛抖得厉害。最终,我只是微微偏过头,把脖颈那片脆弱的皮肤暴露在他眼前。像引颈就戮的祭品。

    这无声的姿态,是最后的投降。

    他发出一个很轻的、像是满意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然后,吻落了下来。

    不再是长椅上那种带着试探和玩味的触碰。这个吻是直接而凶猛的侵占。他的唇guntang,带着烟草和一点薄荷的清凉,用力地压住我的。舌头顶开我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我的舌尖,吮吸,纠缠,掠夺我口腔里每一寸空气和残存的理智。我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手没闲着。灵巧的手指挑开我连衣裙一边的细细肩带,然后是背后的拉链。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后背裸露的皮肤,我瑟缩了一下。

    但这凉意只持续了一瞬。

    他的手覆了上来,guntang的掌心贴着我的脊背,缓慢地向下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裙子的布料往下推。另一只手则从前面,近乎粗暴地扯开已经松脱的领口。

    “唔……”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里,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用手臂遮挡自己。

    他不允许。

    他的手抓住我企图遮挡的手臂,轻易地拉开,按在身体两侧。目光,沉甸甸的、毫不掩饰的目光,落在我完全暴露出来的胸前。

    空气微凉,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顶端那两颗早已在他先前揉捏下变得硬挺红肿的蓓蕾,暴露在空气和他视线里,可怜地微微颤动。

    羞耻感灭顶而来。我死死闭上眼,睫毛湿了。

    他的手掌覆了上来。

    不是轻柔的抚摸。是带着力道的揉捏,把那一团绵软握在掌心,肆意变换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顶端那颗凸起,用力地捻过,碾压。

    “啊!”尖锐的快感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神经,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背,脚趾紧紧蜷缩。那只挂在脚尖、要掉不掉的高跟鞋终于滑脱,“噗”一声轻响,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的吻离开了我的唇,沿着我的下颌线往下滑。湿热的触感,落在脖颈,落在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低头,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料的顶端。

    “嗯——!”

    湿滑的舌尖舔过,牙齿不轻不重地磕碰,然后是吸吮。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尖锐又极其羞耻的快感,从胸口那一点炸开,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我的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声音——甜腻的,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声音很好听……”

    他在我胸前低语,呼吸粗重guntang,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得可怜的底裤布料,他的手掌覆了上来,精准地按在最敏感、最核心的那一点上。

    “不……”拒绝的声音虚弱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他根本没有理会。手掌带着力道,隔着湿滑的布料,揉按,画圈。技巧性的,带着某种恶意的折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小小的布料迅速被更多的液体浸透,变得透明,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那里羞耻的轮廓和形状。

    快感一层层堆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淹没脚踝,膝盖,腰际……我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他持续的抚弄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空虚地翕张,渴望着什么更实在的东西。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勾住那湿透的底裤边缘,轻而易举地扯向一边。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最隐秘的肌肤,让我又是一颤。

    然后,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的、灼热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地触碰到了那最娇嫩濡湿的入口。

    碰到的瞬间,我尖叫出声,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按住。

    那触感……完全陌生。被侵入,被触碰最深处。有一点刺痛,但更多是……是难以形容的、汹涌到让人恐惧的快感。湿滑的软rou本能地收缩,却把他的手指吸得更紧。

    “放松……”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沙哑得不成样子,热气钻进耳孔,带来另一阵战栗。

    那根探入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动了起来。

    起初有点干涩的摩擦感,但很快,身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流提供了润滑。他的动作变得顺畅,进出,浅浅地抽送。一根手指的异物感如此清晰,撑开内壁褶皱的感觉如此陌生而……刺激。

    然后,是第二根。

    “呃啊……”我被更强烈的饱胀感和撑开感刺激得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呜咽。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开拓着紧窒的甬道,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软rou。那感觉太强烈了,我下意识地收紧,想抗拒这入侵,可身体内部那违背意志的吸附和缠绕,却带来了更疯狂、更灭顶的快感。湿滑的内壁不受控制地裹紧他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吞咽,渴望着更深,更多。

    “看来……这里比上面更诚实。”

    他抽出手指,带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放大了无数倍,砸在我耳膜上。

    我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到他举到眼前的手指,指尖湿亮亮的,沾满了从我身体里带出的、晶莹的液体。

    脸颊瞬间爆红,guntang,像要滴出血来。我猛地转开脸,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羞耻的时间。

    我听到皮带扣解开时金属碰撞的轻响,听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然后,一个更灼热、更坚硬、尺寸和威胁性都截然不同的物体,取代了手指的位置,抵在了我那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入口。

    巨大的恐惧,和同样巨大的、黑暗的期待,如同冰与火,在我体内轰然对撞,炸得我神魂俱裂。我睁大眼睛,看着上方他那张被情欲笼罩却依旧轮廓深邃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占有和冲击,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看着我。”

    他命令道,双手牢牢扣住我的腰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痛楚,毫无预兆地、凶悍地劈开了我的身体!

    眼前瞬间黑了,所有声音都远去,只有那尖锐的、陌生的疼痛,蛮横地占据了一切感知。我痛呼出声,泪水飙出眼眶。太疼了……仿佛整个身体从中间被活生生撕开,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

    他停了下来,埋在我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guntang,坚硬,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我锁骨上,冰凉。

    那最初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在短暂的停滞和适应后,开始慢慢转化。变成了更深沉的、饱胀的酸麻,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感觉。

    痛楚没有完全消失,但另一种感觉,像深海底涌出的暖流,开始蔓延。

    他动了。

    缓慢地退出一些,又更深地撞进来。

    “嗯……”这一次的呻吟,带上了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的尾音。

    一下,又一下。最初的生涩和紧窒,在反复的摩擦和充沛的爱液润滑下,渐渐变得顺滑。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疼痛还在,但真的在减弱。而另一种感觉,一种陌生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开始从身体被摩擦、被撞击的最深处滋生,像藤蔓,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缠绕住我的神经,我的大脑。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仿佛撞到了灵魂里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开关。酥麻,酸胀,还有某种灭顶般的欢愉,随着他的节奏,一波波冲刷着我。我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致的愉悦。

    我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动环上了他精悍的腰身。我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汗湿的、肌rou紧绷的后背。指甲可能陷进了他的皮肤,但我顾不上了。

    身体在背叛我。不,或许它终于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

    它在迎合。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去迎合他每一次凶悍的侵入。内壁的软rou自发地收缩,吮吸,缠绕,仿佛在贪婪地挽留,祈求更多,更深,更重的撞击。

    大脑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前妻的脸,道德的鞭挞,身份的困惑,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最原始、最粗暴、也最真实的rou体连接和感官风暴,冲刷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只有身体。

    只有感受。

    只有此刻,在这个弥漫着陌生香气的酒店房间里,在这张洁白却见证着最堕落结合的床上,在这个我法律上的前妻、实际上的“jiejie”所拥有的男人身下……

    我,这个曾经名叫林涛,现在叫做晚晚的、不伦不类的存在,正以一种最彻底、最羞耻、也最真实的方式,体验着,确认着,并最终……沉沦于这具身体所能感受到的、属于“女人”的、极致而悖德的欢愉之中。

    世界缩成了他guntang的喘息,我破碎的呻吟,和rou体激烈碰撞的、黏腻而原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