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狐婢在线阅读 - 画中妖 h

画中妖 h

    

画中妖 h



    自那日宫中一见,淮陵王萧琰归府,神魂俱失。

    他独坐书房,望着窗外月色,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昭阳殿帐幔之后那惊鸿一瞥——赤身女子,长发委地,背对而卧。最难忘者,是那头顶一双狐耳,尖尖茸茸,赤绒覆之。

    那一夜,他未眠。

    翌日,召画师入府,口述其状,令绘之。

    画师战兢兢,问:“王爷欲绘何人?”

    萧琰笑曰:“本王梦中所见,一绝色女子,赤衣狐耳,妖娆不可方物。汝照此意绘之,越像越好。”

    画师领命而去。三日之后,画像呈上。

    萧琰展开观之,目中光芒大盛。

    画中女子,赤身卧于榻上,长发披散,狐耳微耸,眼波流转间,似笑非笑,媚态天成。虽不及真人之万一,已足以勾魂摄魄。

    萧琰抚画良久,忽笑曰:“妙哉。”

    自此,此画悬于卧房之内,朝夕相对。

    每夜就寝,必先观画良久。观至兴起,便解衣宽带,对画而行那不可言说之事。

    是夜,萧琰又对画自渎。

    画中女子盈盈而笑,似在唤他。萧琰闭目,手速愈急,口中喃喃:“狐女…”

    恍惚间,他入了梦。

    梦中,绛雪立于床前,赤身裸体,一丝不挂。那双狐耳微微颤动,身后还拖着一条蓬松的赤尾,毛茸茸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看着他,笑得天真烂漫,如稚子见糖。

    然后她跪下。

    萧琰呼吸骤紧。

    她俯身,张口,含住。

    萧琰闷哼一声,仰首望帐,双手插入她发间,抓着那双狐耳,用力按下。

    她喉间发出“唔唔”之声,却无抗拒,反而愈发卖力。舌软如棉,唇热如火,吞吐之间,似有千万只蚂蚁在他体内爬行。

    “绛雪……”他低吼

    她抬头看他,目中水光潋滟,嘴角犹有银丝。

    萧琰再也忍不住,将她推倒榻上,翻身压上。

    他狠狠冲撞,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她双腿缠在他腰间,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口中媚叫不止:“王爷……王爷……再用力些……再深些……”

    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比梦中那声“本宫不扰王爷了”更媚千倍万倍。

    萧琰愈战愈勇,最后关头,他忽想起梦中之事——

    射尿。

    他要在她体内,射尿。

    于是他将她双腿压至胸前,使那处门户大开,然后用力一挺,深深埋入,再不拔出。

    一股热流从他体内涌出,直直灌入她深处。

    她浑身剧颤,尖叫出声,身子痉挛不止,似承受不住。那热流在她体内激荡,满溢而出,顺着二人交合处淌下,濡湿了大片床榻。

    她瘫软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口中喃喃:“王爷……尿好多……妾受不住了……”

    萧琰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

    梦醒。

    他睁眼,望着帐顶,身下犹自潮湿。

    那画中女子,仍在墙上盈盈而笑。

    萧琰缓缓坐起,看着自己腹下那片湿痕,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喃喃道,“太有意思了。”

    却说宫中近来风云渐起。

    沈后屡次在太后面前进言,言鲡姬惑主,言帝荒废朝政,言社稷堪忧。太后虽不预事,听多了也不免忧心。

    这一日,太后召帝至慈宁宫,语重心长曰:“皇帝,你年过三旬,膝下犹虚。那鲡姬虽好,终非宜男之相。你当广施雨露,遍宠后宫,以延子嗣。”

    帝默然良久,曰:“儿臣谨记。”

    太后叹道:“哀家非欲管你,只恐日后江山无人可继。”

    帝叩首而退。

    此事传出,沈后闻之,唇角微扬。

    而淮陵王府中,萧琰亦闻此讯。

    他抚掌而笑:“善哉!太后与皇兄渐生嫌隙,此吾入宫之机也。”

    次日,他上书称:“臣闻皇兄近日为国事cao劳,特请入宫劝诫,以尽兄弟之情。”

    帝虽不悦,然太后在侧,只得准奏。

    这一日,绛雪于御花园中赏花。

    春末夏初,天气多变。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瞬便乌云密布,雷声隐隐。

    宫女春莺急道:“娘娘,要下雨了,快回宫罢。”

    绛雪抬头看天,见那雨来得急,啧叹一声,“真是个倒霉的”

    二人匆匆而行,然雨势更快。行至半路,大雨倾盆而下,浇得二人浑身湿透。

    春莺四顾,忽指着一处阁楼道:“娘娘,那里有座阁楼,可暂避一时!”

    绛雪不及多想,只不想花了妆,忙随她奔入阁楼。

    阁楼不大,上下两层。下层堆着些杂物,上层似有人居住的模样,布置得颇为雅致。最奇的是,阁中燃着一炉香,烟雾袅袅,异香扑鼻。

    绛雪吸了一口,只觉浑身舒畅,懒懒的,软软的,像要化开一般。

    她没在意。

    春莺也没在意。

    二人在阁中坐下,等雨停。

    约莫一炷香后,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绛雪回头,只见一人拾级而上。那人身着暗红深衣,额前一绺斜刘海,貌若好女,正是淮陵王萧琰。

    萧琰见她在,似也一愣,旋即笑道:“娘娘怎在此处?”

    绛雪闻言,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避雨。看不出来耶?”

    说罢,拂了拂衣袖上的水珠,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萧琰点点头,在旁坐下。

    春莺立在一旁,渐渐觉得眼皮沉重,不知不觉竟倚墙睡去。

    绛雪也觉得有些困,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感觉——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小腹深处似有蚂蚁在爬,痒痒的,酥酥的,说不出的难受。

    她忍不住动了动。

    萧琰看她一眼,关切道:“娘娘可是不适?”

    绛雪摇头,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萧琰靠近些,伸手探她额:“娘娘有些热。”

    他的手凉凉的,贴在额上,舒服得很。

    绛雪忍不住蹭了蹭。

    萧琰眸色微深,却不动声色,只道:“这香是西域进贡的安神香,闻多了容易困倦。娘娘若是不适,可去楼上卧榻歇息片刻。”

    绛雪点点头,确实昏睡,起身往楼上走。

    萧琰跟在她身后。

    楼上果然有一张榻,铺着软褥,干净整洁。

    绛雪躺下,闭目欲睡。可那酥痒之感愈发强烈,从腹下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辗转难眠。

    她睁开眼,却见萧琰立在榻边,正低头看她。

    那目光,幽深如井,烫得惊人。

    绛雪一怔,正要开口,萧琰已俯身下来,吻在她唇上。

    绛雪瞪大眼,想推,手却使不上力。那香吸入太多,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只能任他施为。

    萧琰吻得很深,舌尖探入,纠缠不休。他的手也不闲着,解开她衣带,探入衣内,覆上那团柔软。

    绛雪闷哼一声,身子颤了颤。

    那酥痒之感,竟被这抚弄压下去些许。

    萧琰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娘,本王想你想了半个月,日日夜夜,梦里都是你。”

    绛雪喘息着,说不出话。

    萧琰继续道:“那日宫中一见,本王便知,娘娘与本王是一类人。都是疯子,妖孽,都不在乎这世间规矩。”

    他吻她耳后,吻她颈侧,吻她锁骨。每吻一处,便说一句:“娘娘可知,本王对画自渎时,想的是什么?”

    绛雪此刻已被那迷香蚀得神魂飘荡,身子软得似要化开,偏偏嘴上不肯服输。她勉力撑着眼皮,乜斜着瞪他,没好气道:

    “我怎知你心头盘算些什么?”

    说罢,扭过头去,可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萧琰笑,笑得温柔至极:“想娘娘跪在本王面前,张开那张小嘴,把本王含进去。”

    绛雪浑身一颤。

    萧琰继续道:“还想娘娘躺在榻上,双腿大开,让本王狠狠干进去。干得娘娘哭,干得娘娘叫,干得娘娘求本王再用力些。”

    他一边说,手一边向下探去,探入亵裤,触到那湿润之处。

    他笑得更深了:“娘娘湿了。”

    绛雪羞极,却无法否认。那香让她浑身燥热,此刻被他抚弄,更是如久旱逢甘霖,渴得厉害。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萧琰却偏要她叫。他手指探入,轻轻搅动,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绛雪终于忍不住潮红着媚叫

    萧琰道:“娘娘想不想要?”

    绛雪点头。那本就酥软的身子愈发没了力气。腹下那股空虚之感如潮水般涌来,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望着他,低声央道:

    “我下头……好痒,好空,你……你快些进来罢。”

    萧琰道:“想要什么?”

    萧琰手指加重几分,在她体内勾了勾。绛雪浑身一抖,终于道:“想要……想要你……的roubang”

    萧琰满意地笑了,收回手,起身解衣。

    绛雪看着他脱下那件暗红深衣,露出精瘦却有力的身躯。他下面早已硬得发烫,高高翘起,青筋盘虬,狰狞可怖。

    萧琰俯身,覆在她身上,那物抵在入口,轻轻磨蹭。

    绛雪痒得难受,忍不住挺腰去迎。

    萧琰却不动,只问:“娘娘想要什么?说清楚。”

    绛雪眼泪都快出来了,脱口道:“想要你狠狠干我!”“你怎的这生慢!”

    萧琰笑了。

    下一瞬,他一挺而入。

    绛雪尖叫出声。

    那物又大又烫,直直捅进深处,撑得她满满当当,又胀又麻。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萧琰动得极快,极狠,每一下都深深埋入,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去。

    绛雪很快便丢了魂,口中媚叫不断:“王爷……王爷……roubang再用力些……再干深些……”

    萧琰依言,愈发猛烈。他抓着她的腰,狠狠冲撞,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绛雪被他干得神志模糊,只觉腹下那酥痒终于被填满,被碾碎,化成一阵阵快意,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

    她尖叫,她颤抖,她抓紧他的背,指甲划出道道红痕。

    萧琰却恍若不觉,只埋头苦干。

    忽然,他换了个姿势,将她双腿压至胸前,使那处门户大开,然后用力一挺,深深埋入,再不拔出。

    绛雪正自迷乱,忽觉一股腥臭热流涌进体内——不是精,是尿。

    guntang的,湍急的,直直冲入最深处。

    绛雪浑身剧颤,尖叫出声,身子痉挛不止。那浓郁热流在她体内激荡,满溢而出,顺着二人交合处淌下,濡湿了大片褥子。

    她瘫软在榻上,眼神迷离,口中喃喃:“王爷……好多……妾受不住了……”

    萧琰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

    半晌,他起身,看着自己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缓缓流出的模样,目中满是餍足。

    他低声道:“本王梦中的事,今日终于成了。”

    绛雪意识恍惚间,觉着萧琰又动了动。他拿了个什么东西,塞进她体内。

    她无力去看,只隐约觉着,那东西凉凉的,yingying的,堵住了出口。

    然后她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绛雪醒来。

    榻上只有她一人。萧琰已不见踪影。春莺仍在下层倚墙而睡,鼾声微微。

    绛雪低头看自己——衣衫凌乱,亵裤褪至膝间,两腿之间湿漉漉的,黏腻一片。她一动,便有东西从体内流出,却被什么东西堵住,流不出来。

    她伸手探去,触到一个冰凉之物——是一个塞子,羊脂白玉所制,雕成狐狸模样,正正塞在她下体之内。

    绛雪愣了一瞬,旋即记起方才种种。

    萧琰的脸,萧琰的话,萧琰那物,还有……那guntang的尿。

    她脸上烧了起来。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此处是宫中,随时可能有人来。若被陛下知晓……

    她不敢再想挣扎起身,匆匆整理衣衫。那塞子还在体内,她伸手欲拔,却又怕拔出之后那些东西流出来,弄脏衣物,留下痕迹。

    她虽说后怕,却一身舒爽,决定先回宫再说。

    唤醒春莺,只说雨停了,该回去了。春莺懵懵懂懂,不记得自己何时睡去,只跟着她匆匆离开。

    回到昭阳殿,绛雪屏退众人,独自进了浴室。

    她脱下衣衫,坐进浴桶,这才伸手去拔那塞子。

    塞子一拔,体内那些东西便涌了出来——白浊的,黏稠的,混着淡淡的尿味,在水中化开。

    绛雪看着那些东西,只觉xiaoxue又空了。

    她想起萧琰在她体内射尿时的感觉——guntang的,汹涌的,撑得满满当当。当时只觉得刺激,此刻回想,却有些兴奋。

    若陛下知道……

    会不会让她跪下骂她荡妇,想想xiaoxue又湿了。

    她用力清洗,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身上再无那人的气味,直到水中再无那些东西的痕迹。

    然后她起身,换上新衣,对镜梳妆。

    镜中那张脸,依旧明艳动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傍晚,帝来昭阳殿。

    绛雪迎上去,如常笑靥如花,如常窝进他怀里。

    帝揽着她,问:“今日做什么了?”

    绛雪道:“赏花,避雨,睡觉。”

    帝点点头,不再多问。

    绛雪暗暗松一口气。

    可她不知道,帝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异香,不是昭阳殿常用的那种。

    帝眉头微动,却没说什么。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