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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家主出差了(偷偷对主人床单内裤发sao)

    

十二、家主出差了(偷偷对主人床单内裤发sao)



    家主要出差一个月,荔露从来没有离他这么久过。

    别墅群里安静得让她心慌,往常总有佣人,一共有四个贴身rou便器女仆在身边,或跪着伺候,或被主人叫去休息室那层伺候。可这次主人走前特别交代,把她们其他三人都送到隔壁楼和马概去了,说隔壁会客区需要人打理,只留大管事和荔露两人看家。

    他给她带了肛塞,说这是对她的信任,也是考验,一个月,不许碰自己,好好守着家,等他回来验收。她当时跪在地上,心中一喜,做出娇羞的样子,低头应了声“是,主人”。

    荔露来得最晚俨然已经是最受宠的,其他三个女仆面上都酸溜溜的,特别是绯樱。她们已经习惯处理性事了,还要回去干粗活,都是娇滴滴的,怎么受得了。家主虽然重欲,但是这个年代的大家族继承人家里养了十几个的都有,她们一直是几个人,被调教烂了,没有危机感。

    听说主人出差会放监控在家里,荔露决定展现一下。

    趁管事大叔在泳池那里检查其他几个人打扫,荔露乖乖打扫好主楼三层书房,又上了一层,她带着铃铛项圈,跪在卧室门口,额头贴着冰凉昂贵的木地板,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主人离开前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住。

    偌大的房间,她爬上中间的king   size床。如果没错的话,监控应该在床对面的多宝格上。

    床单三天一换,这几天她没处理,深灰色的床单还很平整,那是主人睡觉时身体留下的痕迹。她跪在床尾,双手撑地,鼻尖缓缓靠近那片凹陷最深的地方。

    主人yinjing惯常放置的位置。最后一天家主把她按在床上干,那里没有明显的污痕,却残留着最浓烈的雄性气味,汗、皮肤、淡淡的麂香,像一道无声的命令。

    她停住了。

    鼻尖几乎贴上床单,却没有立刻闻。想象主人在这里,那目光像实体一样落在她身上,冰冷、审视、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喉咙发紧,铃铛轻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本来是七分演,现在屄里确实痒了起来。

    被凝视着,感觉很幸福。

    她觉得主人正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看她赤裸,看她跪伏,看她像狗一样把脸埋进他睡过的位置。那目光像鞭子抽在背上,又像手指掐住喉咙,让她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终于低下头。

    鼻尖贴上床单,深深吸了一口。

    气味瞬间涌入鼻腔,浓烈、guntang、带着主人独有的温度。她全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主人yinjing长时间贴着床单留下的气息,微腥、微咸、混着皮肤的热度。

    她把脸整个埋进去,用力蹭,像要把那片气味揉进骨头里。鼻尖、脸颊、嘴唇,全都贴着床单,来回摩擦。铃铛叮铃乱响,膝盖在床单上挪动,她慢慢调整姿势,腰往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双膝分开,腿间湿得发亮。

    那姿势下贱得像在求欢,又像在接受检阅,她知道,如果主人现在在看不知道在哪的微型监控,会看见她翘得高高的屁股,看见她湿透的yinchun,看见她把脸埋在他yinjing睡过的地方,像最卑微的母狗在朝拜。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头埋在床单里,屁股翘得更高,几乎垂直于床面。尾椎到大腿的线条绷得笔直,臀缝完全张开,露出后面插着的金属肛塞,尾巴上的毛轻轻晃动,像真正的狗在摇尾。她不敢动得太剧烈,怕惊扰了那片气味,只能小幅度地前后摇晃臀部,让空气流动,把气味送进鼻腔深处。

    “Daddy……”她声音闷在床单里,含糊而颤抖,“小母狗在闻您的味道……闻您的大rou睡过的地方……”

    想象如果被主人发现,主人的目光会冷冷落在她身上。

    她想象那目光正缓缓下移,从她项圈上的铃铛,到她发红的rutou,再到她高翘的臀部,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耻辱。

    她意yin得全身发烫,yin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好贱哦,拜rou的姿势。

    毕竟一周了,荔露把脸埋进去,用力吸气。

    不够。

    远远不够。

    在主人离开的第一天,她偷偷把主人最常穿的那条黑色棉质内裤藏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暗格。那是主人临走前换下的,裆部中央有一片深色痕迹。

    知道这是违背命令的偷窃,如果发现,要被管事抓起来重重责罚奶子的,她见过之前那个伺候Daddy的女奴按捺不住寂寞,偷他的衣物,奶子都被打肿了,丢出去。

    家族里规矩很多,是为了防止她们这些作为性欲处理器的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荔露的屄水已经流出来了,她咬了咬牙,爬到床头柜前,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铃铛叮铃乱响。她拉开最底层抽屉,手指摸到暗格,取出那条被她小心折叠的黑色内裤。

    她比划了一下,她的脸小,家主的rou又大,大rou放上去几乎可以覆盖住三分之二的面部。

    她喉咙里发出呜咽,把内裤整个蒙在脸上,用力吸气。裆部那片深色痕迹贴着她的鼻尖,微腥、微咸、混着皮肤的热度,像一根无形的roubang直接顶进她脑子里。她舌头伸出来,隔着布料舔,舔得布料湿透,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打在床单上。

    “主人……好浓……您的吊的味道……”对着床对面,她声音破碎,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