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该看见的一幕

    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在铺着碎花桌布的餐桌上。牛奶冒着热气，烤面包机弹出两片金黄的面包。沈达穿着有些发皱的衬衫，埋头吃着煎蛋，额头上已经有了几道浅浅的抬头纹。

    林妙蓉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皮肤很好，几乎看不到皱纹，眉眼间还留着当年当警察时的干练神采。她给丈夫的杯子里添了点牛奶，动作利落。

    “菲菲，多吃点鸡蛋，高三了要补充营养。”林妙蓉说着，夹了块煎蛋放到女儿盘子里。

    沈菲菲正低着头刷手机，闻言抬起头，露出一张青春洋溢的脸。她穿着宽松的卫衣，马尾辫高高扎起，眼睛亮晶晶的。“知道啦妈，我吃饱了。”

    她抓起一片面包，三两下塞进嘴里，又灌了一大口牛奶，然后抓起书包就要往外跑。

    “哎，今天不是周末吗？这么着急去哪儿？”林妙蓉站起身，习惯性地伸手想拉住女儿，这是她当警察时养成的条件反射——看到人跑就想拦。

    沈菲菲灵活地躲开，在门口一边穿鞋一边说：“去同学家复习功课！下周要月考了！”

    她穿好鞋，又跑回来，在林妙蓉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又在沈达脸上亲了一下。“爸爸mama我走啦！”

    门“砰”地关上，脚步声快速消失在楼道里。

    林妙蓉站在原地，眉头微皱。她转身看向丈夫，语气里带着担忧：“这孩子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老师上周还给我打电话。说是去复习，谁知道是不是又跟哪个同学出去玩了。”

    沈达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他今年四十二岁，在公司干了快二十年，好不容易熬到小组长的位置，现在却面临裁员的压力。“你多费心了，我这边……唉，公司最近在裁员，我们这年纪的，要是被裁了，再找工作就难了。”

    “周末也要加班？”林妙蓉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嗯，估计得很晚。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沈达说完，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叹了口气。

    林妙蓉没再说话。她低头喝了口牛奶，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她和沈达已经快三个月没zuoai了。上一次还是在她生日那天，沈达喝了点酒，草草了事，之后就再没提过。她今年三十七岁，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身体敏感得很，有时候半夜醒来，下面湿漉漉一片，难受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她不能说。她是林妙蓉，曾经破获过连环盗窃案、在歹徒刀下救过人质的女警察，现在是端庄干练的妻子和母亲。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饭后，沈达匆匆出门了。林妙蓉收拾完碗筷，换上瑜伽服。周末上午她固定要去瑜伽班，这是她保持身材和心态的方式。浅紫色的紧身瑜伽服勾勒出她成熟饱满的身材曲线——胸脯依然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对着镜子扎好头发，看着镜中那张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脸，心里却空落落的。

    瑜伽课上，她努力集中精神，跟着老师的指令伸展、弯曲、呼吸。可今天不知怎么的，身体格外敏感。当老师让大家做猫式伸展，臀部向后翘起时，她感觉到瑜伽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根部，竟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她赶紧调整呼吸，脸颊有些发烫。

    真是的，在想什么……

    课程结束，她出了一身汗。原本计划直接去买菜，但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于是决定先回家冲个澡换身衣服。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时，屋里静悄悄的。她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正准备往卧室走，却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是……女孩子的叫声？

    林妙蓉脚步一顿，耳朵竖了起来。声音是从女儿房间传来的，断断续续，像是压抑着又控制不住。

    她心里一紧，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入室抢劫？强jian？菲菲不是去同学家了吗？怎么会……

    当过警察的本能让她立刻进入警戒状态。她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女儿卧室的房门。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到了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画面。

    女儿沈菲菲正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她青春饱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rufang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颤抖，顶端粉嫩的rutou已经硬挺起来。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饱满，此刻正高高翘着。

    而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正跪在她身后。

    那男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个子极高，林妙蓉目测至少有一米九。他赤裸的上身肌rou线条分明，肩膀宽阔，腰腹紧实，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他有着一张帅气的脸，但眉眼间带着几分邪气，此刻正专注地盯着身下的少女。

    最让林妙蓉震惊的，是男人胯下那根东西。

    天啊……那还是人的东西吗……

    粗壮、狰狞、紫红色的roubang，尺寸大得吓人，青筋盘绕，guitou硕大如蘑菇，正一下下贯穿着女儿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几乎将两片粉嫩的rou瓣完全撑开，挤进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晶莹的yin液，黏连着roubang和屄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老公……好深……顶到了……”沈菲菲的浪叫声毫无顾忌，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她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屁股拼命向后迎合着男人的撞击。“韩啸……再快点……啊……要死了……”

    叫韩啸？老公？

    林妙蓉脑子“嗡”的一声。不是强jian……是自愿的？女儿……女儿居然……

    她本该立刻冲进去，以母亲的身份制止这场荒唐的性事。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不断进出女儿身体的巨物。

    那根roubang太可怕了。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把女儿的屄撑到极限，粉嫩的rou瓣被挤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嫩rou。抽出来时，guitou刮过rou壁，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女儿的大腿往下流。

    “菲菲的小屄真紧……”那个叫韩啸的年轻人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菲菲的腰，胯部用力向前顶送。“夹得老公好爽……是不是想要老公的jingye？嗯？”

    “要……要……老公射给我……射到最里面……”沈菲菲哭叫着，屁股扭得更欢了。“啊……又顶到了……zigong口……要被顶开了……”

    林妙蓉感到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扶住墙壁，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更让她羞愧的是，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久未经性事的身体，在看到如此赤裸激烈的交合场面时，背叛了她的理智。

    不……不能看……这是女儿……

    可她的眼睛移不开。她看到韩啸的撞击越来越猛，粗大的roubang在女儿体内快速抽送，发出“啪啪啪”的rou体碰撞声，混合着yin液飞溅的“噗叽”声。女儿白嫩的臀rou被撞得通红，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晃动。

    “啊……啊啊……要来了……老公……我要去了……”沈菲菲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yindao内壁猛地收缩。

    韩啸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菲菲的屁股，粗大的roubang整根没入，guitou深深顶进宫口。林妙蓉能看到他臀部的肌rou绷紧，睾丸收缩，显然是在射精。

    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韩啸才慢慢放松下来。但他没有拔出roubang，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压在菲菲背上，亲吻她的肩膀。

    “shuangma？小sao货。”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shuangsi了……”菲菲瘫软在床上，声音软绵绵的。“老公的jiba好大……每次都把人家填得满满的……”

    韩啸轻笑，开始慢慢抽动。令林妙蓉震惊的是，刚刚射完精的roubang，竟然还硬邦邦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它再次在女儿湿润的屄里进出，速度虽然慢了些，但每一次插入依然深入到底。

    “你……你怎么还不软啊……”菲菲呜咽着，“人家里面都被你灌满了……还要……”

    “这才一次，够吗？”韩啸说着，忽然换了姿势。他把菲菲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林妙蓉的视线里。

    林妙蓉倒吸一口凉气。

    她清楚地看到，女儿粉嫩的屄已经被cao得微微红肿，两片rou瓣湿漉漉地外翻着，中间那个小洞正吞吐着男人粗大的roubang。随着韩啸的进入，洞口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裹着jiba的根部；抽出来时，嫩红的rou壁都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

    大量的jingye混合着yin水，从结合处不断溢出，把菲菲腿间的绒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的。

    “啊……这个姿势……好深……”菲菲双手抓住床单，胸脯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两颗rutou硬得像小石子。

    韩啸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邪气地笑了。“菲菲的屄真好看，被老公的jiba干得这么开。”他故意放慢速度，让roubang缓缓退出，直到guitou卡在洞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插入。

    “啊！”菲菲尖叫，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林妙蓉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让她口干舌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当过警察，见过不少龌龊场面，可这种直观的、赤裸的性交画面，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而且，交合中的一方是她的亲生女儿。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竟然在比较。沈达的尺寸……连这个年轻人的一半都没有。而且沈达总是草草了事，哪像这个韩啸，干了这么久还不射，还换着花样……

    林妙蓉你疯了！那是你女儿！

    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感觉到rutou在瑜伽服下硬了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下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一阵阵袭来。

    就在这时，韩啸忽然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扫向房门的方向。

    林妙蓉心脏骤停。

    两人的视线，隔着门缝，对上了。

    韩啸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玩味和探究。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盯着门缝后的那双眼睛——那双属于成熟女人、此刻写满震惊和欲望的眼睛。

    林妙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转身就往外跑。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慌乱中差点绊倒。她冲进客厅，抓起瑜伽包和钥匙，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家门。

    门在身后关上，她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脸颊guntang，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在发抖。

    他看见我了……他肯定看见我了……

    那个眼神……那种玩味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

    林妙蓉闭上眼睛，可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女儿赤裸的身体，男人强壮的背肌，还有那根粗大狰狞的roubang，在粉嫩屄里进出的yin靡场景。

    下面又是一阵湿热。

    她猛地睁开眼，逃也似的冲下楼梯，一直跑到小区花园里，才扶着树干停下来。阳光刺眼，周围有老人散步，孩子嬉戏，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她的世界，刚刚崩塌了一角。

    女儿才十八岁，居然在家里和男人zuoai，而且那个男人……那个韩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还有他那尺寸……菲菲受得了吗？不对，看菲菲那样子，岂止是受得了，简直是享受得要命……

    林妙蓉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她现在是母亲，应该考虑的是女儿的安全和学业，而不是……

    而不是那根roubang在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林妙蓉的脸红到了耳根。她当过警察，抓过嫖娼，审过强jian犯，对性从来都是冷静看待。可今天，她三十七岁的身体，久旷的身体，却被一场意外的窥视彻底点燃了。

    她在花园里站了很久，直到心情稍微平复，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回家洗澡换衣服的。可现在……她还敢回去吗？

    林妙蓉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决定先去买菜。她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想想该怎么面对女儿，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路过一家内衣店时，她不经意瞥见橱窗里那些性感的蕾丝内衣，脑子里却浮现出女儿被干得浪叫的画面，还有韩啸回头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会不会告诉菲菲？菲菲如果知道mama偷看她zuoai……

    林妙蓉不敢想下去。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那条街。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她机械地挑选着蔬菜，脑子里却一团乱麻。称重的时候，摊主叫了她三声她才反应过来。

    “林姐，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不舒服？”卖菜的阿姨关切地问。

    “没、没事，昨晚没睡好。”林妙蓉勉强笑了笑，付了钱匆匆离开。

    她拎着菜篮子，走在回家的路上。越靠近小区，脚步就越慢。最终，她在楼下又站了十分钟，才鼓起勇气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

    转动，推门。

    屋里静悄悄的，和她离开时一样。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女儿房间没有声音。

    林妙蓉轻手轻脚地走到女儿房门前，门已经关上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房间里整洁如常，床铺铺得平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膻味。那是jingye和yin水混合的味道，林妙蓉当警察时在取证时闻到过。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床单是新换的，但枕头摆放的位置有点歪。她走过去，下意识地掀开枕头——

    下面压着一只拆开的安全套包装袋，还有几根明显不属于菲菲的、粗硬的黑色羽毛。

    林妙蓉像触电般松开手，包装袋飘落在地。她蹲下身捡起来，手指碰到那黏腻的包装时，又是一阵心悸。

    她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又把那几根羽毛捡起来。黑色的，粗硬，应该是那个韩啸的阴毛。

    他们居然没用套……那个韩啸射在里面了……

    林妙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扶着床沿坐下，手指深深陷进床垫里。

    这时，手机响了。

    是沈达发来的微信：“晚上可能要通宵，不用等我吃饭了。菲菲的补习费我转你卡上了。”

    林妙蓉盯着屏幕，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丈夫在为了这个家拼命加班，女儿却在房间里被富二代干得浪叫，而她自己……她这个曾经英姿飒爽的女警察，现在却因为偷看到女儿的性爱场面而yuhuo焚身。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

    指缝间，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她哭了。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眼泪是为了女儿的堕落，为了丈夫的忽视，还是为了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欲望。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光里漂浮着微尘，像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林妙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路灯。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警察的时候，有一次抓捕一个强jian犯。那家伙在审讯时嚣张地说：“女人都一个样，表面装得正经，下面早就湿透了。”

    当时她气得给了那家伙一耳光。

    可现在……现在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张依然美丽却写满迷茫的脸，忽然觉得，那句话或许不全是错的。

    至少，她现在的内裤，确实湿透了。

    夜色渐浓，林妙蓉没有开灯。她站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第一次觉得这个家，空旷得让人心慌。

    而此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城市的另一头，某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

    韩啸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啸哥，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不像你啊。”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嬉笑着凑过来，“平时你不是要玩到晚上吗？”

    韩啸喝了口酒，脑海里却浮现出今天下午那个意外的对视。

    门缝后那双眼睛……成熟，震惊，羞耻，却又藏着压抑的欲望。那是一双属于女人的眼睛，一个真正成熟的女人的眼睛。

    他记得那张脸。虽然只看了一眼，但足够他记住——皮肤很白，五官端正，眉眼间有种干练的气质，但那一刻却写满了慌乱。

    那是沈菲菲的mama。他在菲菲手机里见过全家福。

    “啸哥？发什么呆呢？”黄毛推了他一下。

    韩啸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什么，碰到点有趣的事。”

    “什么事啊？说说呗。”

    韩啸没回答，只是又喝了口酒。他想起菲菲那紧致的小屄，确实很爽，但玩多了也就那样。高中生，嫩是嫩，但总缺了点味道。

    而今天那双眼睛……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被欲望和道德拉扯的眼神……

    韩啸觉得下腹一热。

    他放下酒杯，拿出手机，找到沈菲菲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你妈平时在家都做什么？”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我妈？就做家务啊，上瑜伽课，买菜做饭。怎么了老公？想见我爸妈啦？(害羞)”

    韩啸笑了笑，回复：“随便问问。下周再去你家。”

    “真的？那我等你！(爱心)(爱心)”

    韩啸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那双慌乱的眼睛越来越清晰。

    他忽然很期待下一次去沈菲菲家。

    而此刻的林妙蓉，正站在浴室的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她洗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小腹，滑过大腿根部。

    那里依然湿滑。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雾气朦胧的自己，忽然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汽。赤裸的身体在镜中一览无余——rufang依然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岁月对她很仁慈，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可她的眼神，却不再有当年的锐利。

    林妙蓉伸出手指，轻轻按在镜中自己的嘴唇上，然后慢慢下滑，划过脖颈，划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口。

    她想起今天下午看到的那根roubang，粗大，狰狞，充满侵略性。

    身体又是一阵燥热。

    她猛地关上水龙头，扯过浴巾裹住自己，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