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口
给她口
重新感受到被人肆无忌惮地索取,昼锦的心才有了一点落在实处的安心。 男朋友好像还是需要自己的。 她抱着叶司序的脑袋,任人在自己脖颈间亲吻舔舐甚至咬她锁骨。 仿佛他越心急越粗鲁,越能证明自己对对方来说还有可取之处。 她心底也隐隐明白,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这样的感情也是不健康的。 可她自己也在逃避着,谁让她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叶司序发现哪怕在这样的地方手已经覆在昼锦胸上了,她也没有抗拒,才确信她刚才的话不是开玩笑。 但他还是压抑着不平稳的气息向她确认,“在这里也可以吗乖乖?”问出口后又急忙解释,“我以为你因为那天的事生气了所以这些日子你没提出见面我也不敢找你,”说这么长一段是为了那句“我好想你宝贝,下面也好想你,你摸摸。” 他拉着人的手滑到自己裆部,摸到硬邦邦又像活物似的在跳动的玩意儿,昼锦的心跳顿时失了节奏。 对于男朋友并没有腻味自己感到欣喜若狂之余又忍不住骨子里本能的羞涩保守。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向来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所以自己忍着心脏狂跳的紧张,放任叶司序解开了自己的衬衫。 叶司序没忘了安抚她,“放心乖乖,这个包间是我常年包下的,没有别人会来。” 他虽然会做饭,但其实不爱做饭,以前大多时候都是在这家餐厅吃,因为发生过被人用各种理由搭讪或者制造动静引起他注意的事件,所以干脆包了包间还自己一个安静用餐的氛围。 他还没试探昼锦的底线,她就自己说服自己放低了底线,这让叶司序心里有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本来就忍了半个月没碰她,夜里jiba硬起来的时候自己看片撸又没劲。 还是喜欢她嫩生生的身子。 听到她竟然愿意配合自己,jiba比脑子反应得更快。 他把人按长桌上吃奶子,嫩豆腐一样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碎在口中的嫩乳让他爱得不行,她夹着腿起了感觉又忍耐呻吟的清纯中无意识发着sao的模样更是比春药还让人上头。 昼锦能感觉得出男朋友的兴奋。 在奇奇怪怪的地方zuoai就这么高兴吗? 她还是不能理解,但愿意配合,哪怕被兴奋不已的男人低头含住了嫩蚌,被舌头舔过珍珠,过电一样激颤的人眼睛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脑袋迟钝地反应过来被舔的是什么地方,她双腿乱蹬抗拒着。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不行……那里脏……呃唔唔……” 拒绝的声音破碎在激爽的快感中。 叶司序其实不喜欢吃女人那里,可今天实在是太兴奋了,解开昼锦的裤子看到白嫩中带点可爱淡粉模样sao得不行的saoxue,喉咙一紧,身体的冲动就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入嘴是肥嫩Q弹的触感,一开始带着点淡淡的女生私处独有的腥味,舔上去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又觉得清甜。 怎么有人从头到尾都这么甜丝丝嫩生生的呀? 让人想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叼着她从花丛中羞答答探头的珍珠,牙齿轻碾引来女朋友鱼儿搁浅般的挣扎。 可细伶伶的窄孔里诚实地吐出一口水来,让人知道她不是难受,是爽得承受不了。 好奇怪,太奇怪了…… 昼锦的身子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浑身发热又酥麻,推不开叶司序埋在自己腿间做坏事的脑袋,被迫承受着从来没有经历过想拒绝又觉得上瘾的快感。 包间里回荡着水滋滋的声音,是他舌头在嫩缝间舔着自己yinchun的声音,令人羞耻得不知所措。 水嫩的小yinchun被他吸着舔着,被吃得颜色艳红湿亮的敏感珍珠被他的山根磨着,舌头像泥鳅似的钻进那个地方,好奇怪好奇怪。 昼锦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只觉得屁股都在发颤,无意识中被舔得淅淅沥沥xiele一股水出来都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