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桑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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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京的桑拿会所,不在地上,在地下。 顾清河第一次去"金汤御池"是林曼青带的路。会所藏在南城区的一条老街深处,门面很普通——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面写着"御汤"两个字。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檀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脂粉味。 "顾处这边请。"领班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微胖,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像弹簧一样。 VIP包间在地下二层。走廊很窄,墙壁上贴着米黄色的瓷砖,地面上铺着大理石,被水汽蒸得发亮。 "陈姐在等您。" 包间的门推开,里面是一个大浴池。池子里冒着热气,水面漂浮着几朵菊花。池边躺着一张藤编的按摩床,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顾清河看清了。 三十岁左右,身材丰满得过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丝绸睡袍,袍子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大半片雪白的后背和圆润的屁股。头发用一条毛巾裹着,赤着脚,脚趾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顾处。"女人站起身,笑容妩媚,声音低哑。"我是陈雨薇。曼青跟我提过您。" 顾清河注意到她左耳上戴着一枚耳钉——金色的,像一滴水。 "陈姐。" "别拘谨。"陈雨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睡袍的带子又松了一些,领口处露出一大片胸口的皮肤,rufang的轮廓隐约可见。"顾处第一次来?" "是。" "那我先给您介绍一下。"她拉着他的手,走到浴池边。"先泡澡,然后按摩,然后……您想怎样就怎样。" "陈姐的规矩?" "规矩就是没有规矩。"陈雨薇笑了。她伸出手指,在顾清河胸口轻轻画了一个圈。"不过顾处要是拘谨的话,我就让人撤了。" 顾清河看了看四周。包间里有浴池、按摩床、一个小型的酒吧台,还有一扇磨砂玻璃的隔断。隔断后面隐约能看到一张床。 "不撤。"他说。 *** 顾清河脱了衣服,走进浴池。水温很高,接近四十五度。他的皮肤立刻泛红,汗毛孔全部张开。 陈雨薇跟着进来。她解开睡袍的带子,任其滑落。 顾清河第一次见到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胸部很大——D罩杯以上,乳晕宽阔,rutou深褐色,像两颗成熟的果实。腰部细,屁股圆,大腿粗壮而结实。全身的皮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疵。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平坦,没有赘rou,肚脐深邃,像一个小漩涡。 "陈姐的身材……" "保养得可以吧?"陈雨薇走到他身边,身体贴着他的手臂滑进池子里。她的rufang擦过他的肩膀,湿热的触感像一团火。 她跨坐在顾清河的大腿上。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贴合,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她的腹部。 "顾处,放松。"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顺着肌rou往下滑。"在桑拿房,什么都可以放下。官衔、面子、规矩……都泡在水里了。"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肚脐,然后继续往下,停在胯骨上。拇指按上去,用力地揉。 "嗯……"顾清河闭上了眼。 "舒服吗?" "舒服。" "那就对了。"陈雨薇的身体又往下压,rufang贴着他的胸口,湿热的触感让他的心跳加速。"在沧京,官场的男人们都来我这里。不是为了解乏,是为了……释放。" 她的手滑到他的胯下,隔着水中,握住他挺立的yinjing。 "顾处的尺寸不错。"她的手指顺着根部往上滑,捏住guitou。guitou在水中显得更加红艳,冠状沟的纹理清晰可见。 "陈姐……" "嘘。"她把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在这里,您不是顾处。您只是一个男人。" 她的拇指开始摩擦他的guitou。先是指腹轻抚,然后加大力度,来回揉搓。guitou上的尿道口开始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水中扩散开来。 "嗯……陈姐……" "叫我的名字。"陈雨薇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不是陈姐。叫我雨薇。" "雨薇……" "嗯。"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状沟,快速地上下揉搓。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睾丸,轻轻地揉捏。 "雨薇……要……" "要什么?" "要……硬了……" "这才刚开始呢。"陈雨薇松开他的手,把他的手往上提,让他的yinjing完全露出水面。然后用嘴含住了guitou。 *** 顾清河第一次被桑拿会所的女人做koujiao。 陈雨薇的嘴唇温热,舌头灵活。她先用舌尖轻舔guitou上的冠状沟,然后张开嘴,把整颗guitou含进去。yindao般的温暖和湿润包裹住了他的敏感部位。 "嗯——!"顾清河仰起头,双手抓住了池边的瓷砖。 陈雨薇的喉咙微微收缩,把guitou往深处吸。她的双手握住yinjing的根部,上下移动,配合着嘴唇和舌头的吮吸。 "雨薇……"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然后她把guitou吐出来,舌头在guitou上打了一圈,又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她把整个yinjing都含进去了——从根部到冠状沟,几乎全部没入她温热的口腔。 顾清河能看到她脸颊的凹陷——嘴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在蠕动。 "雨薇……太深……" "顾处不喜欢?"她把guitou吐出来,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沧京,多少局长、市长在我这里吞精。顾处要是连这点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在官场上混?" 她重新含住,这次用舌尖快速地舔舐guitou最敏感的系带。一下,两下,三下。频率越来越快。 "雨薇……嗯……要射了……" "射。"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来,闷闷的。"射在我的嘴里。" 顾清河咬紧牙关。yinjing在她的口腔里剧烈地跳动,冠状沟摩擦着她的上颚,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然后—— "射了——!" 第一股jingye喷射而出,射入陈雨薇的喉咙深处。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喉咙像泵一样收缩,把jingye一口一口地吞进去。 第二股、第三股。jingye沿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滴在浴池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白色的涟漪。 陈雨薇没有松口。她把剩下的jingye全部含在嘴里,脸颊鼓起,然后慢慢地咽下去。她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伸出舌头舔干净。 "顾处的jingye……很浓。"她笑着说。"看来平时节制得可以。" 顾清河喘着气。他的yinjing还在微微跳动,guitou湿漉漉的,沾满了陈雨薇的唾液和残留的jingye。 "再来。"他说。 "顾处不休息?" "桑拿房里,不休息。" 第二轮,陈雨薇把他拉到了按摩床上。 顾清河趴在床上,脸贴着冰凉的丝枕。陈雨薇站在他身后,双手在他的背上涂精油——一种混合了檀香和玫瑰的精油,温热,滑腻。 "雨薇。" "嗯?" "你的手很暖。" 陈雨薇笑了。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往下推,经过背部的肌rou,到达腰窝,然后继续往下,停在他的屁股上。 "顾处的屁股很结实。"她用手掌揉捏着他的臀rou,力道很重。"平时跑步?" "游泳。" "难怪。"她的手指分开他的两片臀rou,停在了中间的缝隙里。拇指沿着缝隙往上滑,到达尾椎骨,然后往下滑,到达肛门。 "雨薇……" "放松。"她的拇指按在肛门上,轻轻地揉。指甲修剪得很短,圆润的。 "这里…… 。" "男人的肛门本来就不容易放松。"陈雨薇弯下腰,嘴唇凑近他的肛门。"不过,在桑拿房里,什么都可以放松。" 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肛门。 温热。滑腻。带着一点咸味。 "嗯——!"顾清河猛地弓起身体。 陈雨薇没有停。她的舌头沿着肛门边缘舔了一圈,然后用舌尖快速地舔舐肛门口的皱褶。她的拇指则从外面按压,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把肛门一点点地推开。 "雨薇……舌头……在里面……" "嗯。"她的舌头探了进去。舌尖触碰到肛门内壁的敏感神经,快速地前后抽动。 顾清河的身体在按摩床上剧烈地抖动。他的双手抓住了床头的扶手,指节泛白。 "雨薇……好……好烫……" "这才刚开始。"陈雨薇吐出舌头,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根润滑过的按摩棒——细长的,顶端圆润,像一根手指。 她把按摩棒的顶端按在顾清河的肛门上,然后缓缓地往里推。 "一……二……三……" 按摩棒进入了三厘米。顾清河的肛门紧紧地包裹住它,温热,紧致。 "雨薇……再深……" "好。"她加快速度,把按摩棒全部推入。然后开始前后抽动。 一下,两下。按摩棒在直肠里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刺激着前列腺。 "雨薇……前列腺……嗯……" "感觉到了?"陈雨薇弯下腰,嘴唇凑在他的耳边。"男人的前列腺,就是男人的G点。被刺激的时候,快感比yinjing被刺激还要强。" 她的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握住顾清河已经重新硬起的yinjing,配合着按摩棒的抽动,快速地揉搓。 "雨薇……嗯……要……要射了——!" "射在里面。"陈雨薇加快了速度。按摩棒在直肠里快速地抽送,手指在yinjing上快速地揉搓。 "射了——!" 顾清河的身体猛地弓起,jingye从yinjing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射在按摩床上。白色的jingye在深色的床面上形成了一片刺眼的痕迹。 他的肛门在射精的同时剧烈地收缩,把按摩棒紧紧地夹住。直肠壁渗出了一些乳白色的体液,混在润滑液里,从肛门口慢慢淌出来。 陈雨薇拔出按摩棒。上面沾着透明的润滑液和少许乳白色的体液。她举起来,看着顾清河。 "顾处的前列腺……很敏感。" 顾清河趴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雨薇……" "嗯?" "你这里……有多少像顾处这样的男人?" 陈雨薇笑了。她弯下腰,嘴唇凑近他的耳朵。 "沧京的官场,从科员到书记,都来过。"她的声音很轻,像一条蛇。"顾处想知道名字吗?" "想。" "那下次再来。"她把按摩棒放在架子上,重新穿上睡袍。"不过今天,顾处的第一课结束了。" 她走到包间的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顾处。在沧京,桑拿房的秘密,是最好的投名状。"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打开门,又关上。"您今晚在这里做了什么,只有您知道。但如果有人说出来了,那就不只是顾处的事了。" "以后顾处来,报我的名字就行。"她又补充了一句。 门关上。包间里只剩下顾清河一个人。 他趴在按摩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 走出金汤御池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沧京的秋雨停了,天空露出一片深蓝色,星星很亮。 老金的车停在路边。 "顾处,怎么样?" "很好。"顾清河坐进车里,点燃了一支烟。 "林秘书说,明天上午有个会。省里来的领导要视察。" "知道了。" 顾清河弹了弹烟灰。 "老金,你在市委开了二十年车,见过多少像陈雨薇这样的女人?" 老金沉默了一会儿。 "顾处,沧京的官场就像一口大锅。上面是领导,下面是科员,中间是桑拿房、会所、歌舞厅。所有人都在锅里煮,谁先出锅,谁就死了。" "那陈雨薇呢?" "陈雨薇?"老金笑了。"她是锅底的柴火。不烧柴火,锅里的水就不开。" 顾清河闭上眼睛,想着陈雨薇的舌头和按摩棒。想着她说的那句话:"在沧京,桑拿房的秘密,是最好的投名状。" 他睁开眼,看着车窗外的沧京。灯火辉煌,高楼林立。这座千年古都的权力中心,正在他的眼前展开。 而他,才刚刚入门。